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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拉伸,偶尔抬眼,又迅速移开视线。乾贞治抱着笔记本唰唰地写,时不时推一下反光的眼镜。
越前龙马最近因为美国那边的学校放假,留在日本跟着青学高中网球部一起晨训。他最后一个到,打着哈欠推开部室的门,发现所有人都聚在场边,难得没有在热身。
“干嘛?”他看了眼手冢,确认对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部长我今天可没迟到。”
“没事。”不二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是诡异的慈爱,“小孩子不要问太多。”
越前莫名其妙,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微妙。他看了眼那群神色诡异的前辈,又看了眼面无表情整理护腕的手冢,决定不去招惹这群莫名其妙的人。
手冢沉默地换好鞋,拿起球拍走向球场。
他隐隐有种感觉——今天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光芒。
他对这群活宝队员没有读心术,所以他不知道,昨晚校门口的目击事件,显然已经以光速传遍了网球部核心成员。
......
晨练结束后,菊丸终于憋不住了。
他蹲在手冢的更衣柜旁边,假装整理运动包,实则眼睛滴溜溜转:“手冢,你觉得,照桥同学怎么样?”
更衣室瞬间安静。
大石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乾的笔在本子上划出长长一道。海堂整理头巾的手停在半空。连越前都慢吞吞地转过头来。
手冢扣扣子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呀!”菊丸眨巴着眼睛,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