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得很,明天肯定让他连本带利给你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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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色阴沉。
北风刮得窗户呜呜作响,早读还没开始,陈潮背着单肩包走进教室。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回自己的座位,而是径直穿过两排课桌,走向了教室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
赵驰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手里晃着袋牛奶,跟几个跟班吹牛。看到陈潮满身煞气地走过来,他不仅没慌,反而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咧嘴笑了一下。
“哟,稀客啊。”赵驰把牛奶袋子往垃圾桶一投,挑衅地扬起下巴,“怎么着,大清早的来给哥请安?”
“哐!”
陈潮二话没说,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了赵驰坐着的课桌上。
桌子剧烈一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赵驰差点被晃得栽下来,脸色瞬间一变,猛地站直了身子:“操,你他妈疯了?”
周围同学吓得噤声,纷纷看了过来。
陈潮隔着一张课桌,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着赵驰:
“昨天放学的事儿,是不是该算算了?”
赵驰嗤笑一声,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脑门:“昨天?哦——那个小丫头啊!”
他歪着头,目光戏谑地打量着陈潮:“她是你什么人啊?小模样长得挺招人疼,可惜,脾气跟你一样,又臭又硬。”
“关你屁事。”
陈潮的声音冷得掉渣。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伸手,一把死死攥住赵驰的衣领,巨大的力道硬生生将人从桌子上拎到了自己眼皮底下,“以后再敢动她一下,试试?”
被勒住呼吸的赵驰脸涨得通红,被迫仰着头,脚尖点地,模样有些狼狈。他咬了咬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挑衅的怪笑,双手抓住陈潮的手腕,艰难地从牙缝里往外崩字:“怎么着?在教室里就想动手?”
他瞥了一眼教室门口,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一会儿老班可就要来了,你也不想刚上初中就被记过请家长吧?”
陈潮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那一拳。
他确实不想。他爸那脾气,要是知道他在学校打架,不问青红皂白先抽他一顿是肯定的,到时候陈夏还得跟着担心。
“放学再收拾你。”陈潮冷冷松了手。
“放学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赵驰嘴角扯开一抹得逞的笑,压低声音道,“南街口单挑,咱们把账一次性结清。敢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