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
陈夏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咬着嘴唇,假装没听见,低着头想要快步离开。
“哎别走啊,小妹妹,要不要哥哥教你骑车啊?不用轮子的那种哦!”其中一个男生把车一横,挡在了她前面。
陈夏脚步一滞,不知所措地捏紧了车把,指节泛白。
“闲得皮痒了是吧?”
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插了进来,打断了男生的调笑。
那几个男生回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陈潮单手拎着书包,就站在几步开外,眼神阴沉沉地盯着挡路的人,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低气压。
“潮、潮哥……”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男生瞬间结巴起来。
“好狗不挡道,滚。”陈潮言简意赅,眼神里带着股狠劲。
几个男生屁都不敢放一个,推着车灰溜溜地跑了。
陈夏轻松了一口气,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
毕竟现在还在校园里,她得跟他装不认识。
陈潮走过来,瞥了一眼她那辆粉色的四轮车,又看了看她快要埋进胸口的小脑袋。
“出息。”
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那几个男生,还是骂她。
陈夏吸了吸鼻子,没说话,眼圈有点红。
直到陈潮越过她进了车棚深处去取车,她才如释重负,加快脚步,推着车子逃出了校门。
她在那个偏僻的路口等了一会儿,陈潮骑着山地车出现,单脚刹在她身边。
“别人欺负你,不知道反抗的?”他看着她那副受气包的样子就来气,“之前威胁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
“我又不认识他们……”陈夏委屈地低下了头,声音闷闷的。
陈潮看着她那可怜样,到了嘴边的数落又咽了回去。他叹了口气,重新蹬车:“行了,回家。”
那天晚饭后,陈潮没回房间,而是不知去向地出门了。
陈夏一个人在屏风后写作业,心里有些惴惴。她担心是不是自己在车棚给他丢人了,让他生气了。
直到很晚,陈潮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听他和自己说话的语气与平时无异,陈夏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合上早已写完的作业本,爬上了床。
第二天早晨,陈潮照例磨蹭到最后一刻才带着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