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两年,童念的日子过得悠闲又富足。
作坊的事早就不用她操心了。
周婶管着安民村这边,萧三娘管着账目,谢母管着谢家村的原料,谢云意带着几个旧日同袍照看鸡场和收蛋队。
她隔三差五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拿主意的,其余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得空了,她就约上周婶和萧三娘进山。
三个女人背着背篓,沿着山道慢慢走,采药、采山货、采野菜。
有时候走远了,就在山里歇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周婶嗓门大,走一路说一路,什么家长里短都能聊。
萧三娘性子柔,听着笑,偶尔插几句。
童念走在中间,听着她们说话,看着山里的景,觉得这样的日子,神仙都不换。
偶尔她也陪着谢云意去打猎。
谢云意打猎的时候话不多,但会教她认各种痕迹,童念跟在后头,学得认真。
打到的猎物,大的卖了,小的留着自家吃。
谢云意厨艺好,烤的野兔、炖的野鸡,比外头买的香多了。
这两年,周边的地方她们已经玩得差不多了。
春天去南边的山上看映山红,夏天去北边的河边钓鱼,秋天去西边的林子里捡蘑菇,冬天去东边的山坡上滑雪,滑雪是谢云意教的,童念学得快,滑得比普通人还好。
有时候就随便找个方向,骑着马慢慢走,走到哪儿算哪儿。
看见好看的景就停下来看看,遇见热闹的集就去逛逛,饿了找地方吃饭,累了找客栈歇着。
谢云意话少,但陪着她的时候,眼里总有笑意。
只是这人什么都好。
唯独一件事,童念有些烦恼。
谢云意晚上要得太厉害了。
这事儿吧,说起来也不算大事。
但童念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这晚,谢云意洗漱完进屋,见童念已经躺下了,便也上了床。
他刚伸手要搂她,童念就往里缩了缩。
“今晚不行。”她一本正经地把人推开。
谢云意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她。
童念坐起来,披着被子,开始给他科普。
“我跟你说,这事儿得讲究个度,年少频繁,老了容易不行,咱们得细水长流,不能竭泽而渔,你明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