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年努力,《当代》已经成为华国数一数二的文学杂志,与《收获》、《花城》、《十月》并称为四大名旦,培养了不少忠实读者。
闫丹阳就是众多忠实读者中的一个,她今年二十一岁,是清河街道集体制衣所的一名员工。自七九年回城,闫丹阳经历了满怀希望、失望迷茫又重新振作起来的过程。
当然,去年的“潘晓讨论”功不可没,她意识到自怨自艾不是办法,人生的路即使越走越窄,也要一步步踏实地走下去才行。就在去年,她答应了入职之前瞧不上的集体所有制单位,成了一名毛衣工,每日的工作就是埋头织毛衣。
枯燥的工作并没有泯灭闫丹阳热爱文学的心,所有杂志中,她最喜欢《当代》,每期必买。今天是《当代》发售的日子,闫丹阳特意请了一上午假来买书。王府井书店的门一开,闫丹阳箭一般冲进去,以最快的速度抢到了十一月刊的《当代》。
时间还早,闫丹阳没急着回去,反而找了一处角落,迫不及待地读起来。翻开目录页,很快被第一篇文章吸引,《红白喜事》?是写吹打班子的?咦,九十多页,《当代》可从来没有发表过这么长的小说。
基于好奇,闫丹阳不再看目录,而是首先看起了《红白喜事》。起初,闫丹阳还记挂下午要上班,十二点就得走,可越看越忘我,直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闫丹阳才惊觉,她竟然看小说看得忘记了时间。
见外面太阳明晃晃的,闫丹阳舒了口气,没到下午就好,她赶紧抱着书离开了新华书店。路过国营饭店的时候,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到厂子的时候正好吃完。
工友们见闫丹阳回来,纷纷打趣,“哎呀,闫作家回来了,这是又买书去了?”
闫丹阳笑笑没说话,她生性腼腆,不善言辞,不是听不出来工友们的挖苦,可她脑子笨,没有急智,好几次和人吵架,都不知道如何反驳,次数一多,她也就不再和人争执了。
好在厂子的负责人是位公正的大姐,瞪了挖苦人的女人一眼。闫丹阳见状,冲厂长大姐笑笑,低头织毛衣,脑海里不自觉想起刚才看到的小说,想起书里那句“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
叶远......是喜欢宋石的吧?这个作者真大胆,竟然敢写男人之间的爱情!
可是,闫丹阳又想到,感情是半点不由人的。这两年,对岸的爱情小说她也看了不少,虽然不喜欢里面女人动不动就为了男人要死要活,可闫丹阳知道,爱情来了是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