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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擦个肩走过,没准就对上眼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嘴巴一碰,谁也认不出是谁。
可…他是个正经人。
正经人不会做太出格的事。
……
做了。
……
做了一半。
因为轮到姜沂守夜,分给他的房间并不远,长腿一跨,走两三步就能到。
谢珵由他牵着手,并未有什么强烈反抗的举动。一来是太晚不好弄出什么大的动静,二是他们接吻惯了,只要及时止住,就不会做出出格的事。
但——
姜沂是个调·情高手。
谢珵从没有见过这么直接的人,一进门就扒掉上半身的衣服,胸前挂着的玉佩晃荡了下,贴在上下起伏的胸口。
系着玉佩的红线勾出他饱满的胸肌,在汗水的湿润下,布满独特的光芒。
“啪哒。”
姜沂跪到地上,去拉扯着谢珵的裤脚,仰起头时脸颊泛着层绯红。
“谢珵。”姜沂轻轻去叫。
他往里贴了贴,目光停留在谢珵空荡荡的、垂感很好的衬衫里。
柔软的衣料微微晃动了下,勾勒出精瘦的腰线轮廓,薄薄一层肌肉很有力量感,拉出的肌肉线条往下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