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但说到自己熟悉的领域,还是条理分明,“我们都是铣工,铣工比武最重要的就是尺寸和精度,在普通铣床上,就连我也没办法百分之一百一次成型一件误差小于0.01毫米的件。”
“她是上次比武第一名。”郑白露挺有点骄傲地介绍道,“池竹在我们厂的青工里,算是技术最好的了,连她都说不能百分百呢!”
乔兰看着郑白露笑,真不知道她在与有荣焉什么。
“和记录员联系,偷看工艺卡上的跳号公差,或者从学员那里提前一天得到刀补指令,然后铣场外件,这是最准确的。还有一种方法,因为比武前要提前预热毛坯,只要能看到毛坯,就能用游标卡尺量好尺寸和定位。”
“得到尺寸之后,把尺寸趁傍晚交给代切的那个人,铣出一件尺寸近似的半成品,第二天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用这个半成品替换毛坯,铣出一个合格件。”
乔兰略一思索:“行,我明白了,如果他要办这事,不可能全部在厂里完成,一定有要出去的部分,到那时候,一定会留下端倪的。”
她语气轻快起来:“行了,事情说完了,打一局吧?”
“好啊。”郑白露欣然应允,“池竹,等我打一局就教你。”
说是这么说,她怕池竹看不懂,一边接过球杆,一边道:“你看,所有的球一共有十五个,一到七号叫作小花球,八号球是黑色的,九到十五号叫大花球,第一杆先把球打散,比如这一杆是我打的,我打了小花球进袋,往后我就要一直打小花球,直到七颗全部进袋,才能打黑八球,谁进了就算谁赢。”
“那你就打第一杆吧。”乔兰笑道。
郑白露点点头,池竹就算是不懂,也感觉得出,白露的姿势大约是非常标准的。腰压得很低,球杆架在拇指和食指捏紧的地方,她手漂亮,这样按在台面上,观赏性极强。
另一只手自然垂直地握着球杆,一杆击出,母球重重地撞到底库,反撞回球堆,整个球堆顿时天女散花一样地散开了。
“好!”有的等台的人围过来看,这一杆打得漂亮,大家都叫好。
郑白露有点得意,她平时打台球,其实不玩那么多花哨的技巧,毕竟打得多了,就知道什么叫大巧不工。可这会儿池竹在呢,她很想向池竹炫耀一下,你看我打得好吧!
她直起身,用余光去瞥池竹,对方那双好眼睛睁得大大的,一门心思地盯着她看。
郑白露一下觉得今天非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