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各付各的。”郑白露说,“这样,你上次给我那颗薄荷糖可做不了保证物,再给我买一玻璃罐,我送你个更时髦的东西,这下总可以了吧?”
这一次公平公正,池竹没法反驳,暗暗期待起白露要送自己的东西来。
郑白露带她下到了三层,这里卖布料,还卖一些帽子之类的装饰品。她把池竹拉到一个柜台边:“看!喜欢哪副?”
池竹一看,这居然是个卖□□镜的柜台!
销售员热情介绍,各个品牌说得头头是道。郑白露给她挑了一副镜片浅灰色的,让她戴上试试。
一戴上,池竹还有点不习惯,亮堂堂的光线被镜片一滤,登时柔和的暗下来。
郑白露在一旁细看,觉得怎么看都挑不出毛病来。镜片大,显得池竹脸特小,鼻梁很挺,唯独有一点遗憾,就是把池竹那双浓墨重彩的好眼睛给遮住了。
“喜欢吗?”郑白露把柜台上的小镜子凑过去,池竹挺新鲜的,自己还从没戴过这样的眼镜呢,更何况是白露给她挑的。她点了点头:“喜欢,真好看。”
“那就这副了。”郑白露付了钱,理直气壮地让池竹拎着牛皮纸袋,下到一楼,终于到了买糖的时候。
池竹带着白露来到卖糖的柜台,糖票比布票取消得还早,当初她看到这桩新闻,还在想白露一定是最高兴的人。
丝光薄荷糖有玻璃罐装的,不过这时候郑白露不要一单罐了,她想了想,口舌生津:“这几种糖各来一两吧。”
池竹根本不在乎钱,她在乎的是:“买这么多,你要是成天吃的话对牙不好。”
郑白露长长的眼睫毛垂下来,她自然知道这件事的。黄油球糖放在办公室里,就是为了在家不吃,上班的时候那糖特意搁到她和何静敏中间,她强忍着,何姐不吃,她也不吃。
何静敏有时候三两天都不吃一粒,她就硬塞给何姐一粒,这样顺理成章的自己也能吃一粒。
这会儿光顾着美了,她仔细一想,买了这糖结果不能吃,岂不是干着急。
池竹最见不得她不大乐意的闷闷样子,当下念头一转:“不然这样,你想吃的时候得向我要,一周只能吃两次糖,一次只能吃一颗。”
郑白露啊了一声:“小时候我妈说的,你也记得太清楚了吧!”
那次郑小芳下定决心要管控她吃糖,把姐姐郑谷雨和池竹都拉来旁听她的批斗大会。不仅如此,还吓唬她吃糖吃多了,会吃出虫牙,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