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棵草我都交派出所去。一根咱们的社会主义羊毛都不薅!”
池竹小惩大诫地拍拍妹妹的脑袋:“嘴贫的,吃饭!”
第二天她去上班,路过的工友都问她心情怎么那么好,蒋其华更是拽着她:“师姐,你一点不担心比武大会的事儿?咋这么高兴?”
“我看起来那么高兴吗?”池竹摸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和往常一样啊!
“就是一种感觉。”蒋其华说,“平时你都是那样,所以可能一高兴特别明显吧!”
怪不得今早和白露打招呼的时候,对方瞅着她,欲言又止!
池竹决心克制一下,把嘴唇抿得紧紧的,又问道:“现在呢?”
蒋其华被她逗乐了:“行了,问你比武大会的事呢!”
池竹这才又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担心也没用。”
就连进了车间,师傅侯春霞也奇道:“小竹今天那么高兴?”
“有吗?”池竹明明进门前刚煞有介事地把脸板起来,不知道怎么又被看破了。
“这可难得。”侯春霞道,“遇上什么开心事了?还是周末的时候有安排?”
她算是和池竹距离最近的长辈之一了,学习名额那档子事没帮上徒弟,自觉内疚,反倒要池竹来安慰她。
今天一看池竹神清气爽,心里也开心不少,忍不住就要追问一下。
“没有。”池竹绷不住了,抿出那枚不标准的小梨涡来,把工具包放到自己的位置上,“就是这下了班想出去逛逛,好久没出去过了,就挺高兴的。”
她说了一,侯春霞马上想到二:“好啊,你们年轻人就该多出去玩玩!小橙子不小了,你别成天守着妹妹,也得有点自己的生活。”
池竹应了一声,专心地开始做今天的工作。
她这几天都不打算加班,别人以往给她派什么分外的工作,或是什么新图纸,她都抱着锻炼的心态几乎是来者不拒。但她要是有事,谁也别想绊住她的脚步。
夏天天黑得晚,她正好趁这个机会,下班之后到百货商场买两件新衣服去。
现在和前两年不一样,布票取消了,买衣服想买什么款式有钱就行。她之前常年穿工服,布票大多省下来给池橙买新衣服和裤子,其他家有心灵手巧的,用不要票的手绢都能缝起来给孩子当背心,她没那个技术,必须得紧着妹妹的穿衣。
她这几年基本没正经买过什么衣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