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举了起来,大家也不管举起手来的这个人是不是工人,只要有一个人带头举手,大家就一窝蜂地把手给举起来了。
池竹向刘连山和田元祥点了点头,穿过人群走了出来,刘连山叫道:“行了,大家伙散了吧,啊,散了吧!”
侯春霞来得晚,但把池竹的话听得清楚,当即就明白前因后果了。她动了动嘴唇,想和徒弟说什么,到底是没有说。说了也没有用,她别管刚才在不在,站出来都不合适,根本护不住池竹,一时之间,又是内疚又是失落。
池竹看了师傅一眼,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什么都不必说,侯春霞就知道,她体谅自己。
郑白露故意走得很慢,她有千言万语想对池竹说,只是一句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讲出来。
两人走到财务科办公室门口,都停下了脚步,郑白露难得露出一副沉默又迟疑的神情,池竹心尖一刺,低声道:“我也觉得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没想到听到这话,郑白露反而蹙起眉头,对她说:“没哪不一样,你就是池竹!”
没哪不一样,在我眼里,你就是池竹!
中午饭还没吃,池竹就被储春荣叫进了办公室。
储春荣从桌上的文件堆里抬起头看她:“今天的事你没必要站出来,让我解决就好了。”
“那就为难你了。”池竹说,“田师傅说得没什么不对的,大家心里也都这么想,如果你要保住我的名额,替我解决,那不光是我会遭非议,工人代表心里也会打鼓,觉得你是一言堂。”
储春荣叹了口气:“你还是个孩子呢,怎么用替我考虑那么多?”
“我也是替自己考虑。”池竹道,“上次你可和我说,池橙十一岁就不是孩子了,我都要二十一了,怎么还是孩子呢?”
储春荣笑了:“你这孩子。”她正了正脸色,“你的提议很好,大家也都听见了,今天下班之前,我就会叫人把告示贴出去,下周的今天,举办比武大会,想参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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