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做鱼呢?”
池竹也下了车,扶住车把在门口站定了,她不太愿意走,为了防止尴尬,一双眼睛专心致志地瞅着正撒娇的火烧。
“一直盯着干什么?”郑白露瞥她一眼,“给你搂会儿?”
池竹还没反应过来,郑白露把这只大彩狸一下塞到了她的怀里。
这下池竹真是手忙脚乱,她本来两手扶着车把,这下一手搂猫,一手着急忙慌地把车子摆正,靠在自己腰边,总算是把这条大火烧给结结实实地搂住了。
郑白露看她这样,就坏心眼地笑了:“小时候那么一点,现在怎么那么胖呢?”
池竹掂量了掂量,中肯地评价道:“那是因为火烧是长毛的,看起来胖,但抱着很合适,是很健康的体重。”
郑白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本来就不生气了,今天看了信更不生气了,反而觉得池竹哪哪都有点好玩,手忙脚乱的样子好玩,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好玩。
她还没想好,不过已经决定好了,如果池竹持之以恒地给自己写信,那她不会怎么为难这棵瘦竹子的,她们要很快和好,继续做一对好朋友,得把疏远的那些时光全都弥补过来才行。
对了,自己也得给她写信,自己也有歉要对她表,比如自己很小气,孩子心性,不能够很好地体谅她,还有……做朋友,其实算得上是对池竹的一种拒绝。
池竹犹犹豫豫的,想着如何开口好,幸好能顺理成章地借着猫多踌躇一会儿,郑白露细长的手伸过来,在她怀里揉着火烧的小脑袋。
那双点钱、拨算盘的手在阳光底下显得更白,血管和裙子一色,薄薄地闪着一点透明的光。
池竹匆匆转开视线,刚一偏头,郑白露的手移到她肩膀上,轻轻地推了她一把:“把火烧给我,你回家吧。”
“现在?”池竹小小地愣了,一只手赶忙证明似的捋起火烧的毛来,“我想多跟火烧玩会儿。”
“不然呢?”郑白露好整以暇地瞧着她,“橙子估计也回家了吧,结果你个当姐的,在外面偷偷玩猫呢。”
池竹这下挺认真地反驳她:“这和偷偷不沾边,更何况就在家门口呢。”
郑白露又被她逗笑了,薄红的嘴唇勾起来,笑意盈盈的:“怎么不沾边呢,离得再近这也是我家门口,在你自家门口才不叫偷偷呢。”
高中时期向来都是第一名的池竹不和她讨论偷偷的定义了,还在一门心思地摸猫,郑白露又用手轻轻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