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因为我不需要别人安慰,更讨厌别人可怜!”
她转身走了,池竹咬紧牙关,跌跌撞撞地跑了两步,到底是满心彷徨地停住了。
什么都晚了,什么都完了!池竹一想到这儿,简直是摧心剖肝一样的难受。没经历过事情的年轻人一遇到点挫折,就会觉得像天塌了一样,她今年二十岁,明明已经经历过全世界最痛苦的事,这时候却仍然觉得天是塌了。
她只喜欢过,只爱过白露一个人,明明好好地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就可以,怎么能弄到这种地步!
池竹深深地喘过一口气,一步步地挪进屋,把锅里炒的酸辣土豆丝盛出来,池橙惊疑不定,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姐姐,你和白露姐吵架了?”
“没有。”池竹说,她竭力将语气放得平稳,一如往常,“快吃吧,吃完我刷了饭盒,你给大妈送回去。”
池橙倒是不怕跑腿,她眨巴眨巴眼睛:“姐,你送过去呗,要是你跟白露姐闹矛盾了,你俩见一面,不就又能和好做好朋友了吗?”
她滔滔不绝地给姐姐支招:“前一阵我可和吴瑛吵了一架,现在我都忘了为啥吵的了,那一阵可难受了,我俩也不说话,互相也不看。前天上体育课的时候我忍不住跑去找她,她一见着我就哭了说想和我和好,我俩就马上和好啦。”
池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橙子,小学生和大人是不一样的,大人想要和好没那么简单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池橙一个劲地撺掇她,直到池竹说:“好了橙子,送完饭盒该回屋写作业了。”
池橙马上蔫了,抓紧最后一点时间,全神贯注地看起电视来。
-
郑白露喜欢吃腐竹,郑小芳做的凉拌菜里面腐竹就是大头,女儿还没回来,郑小芳先往她的碗里夹了点菜。
她自觉今天自己的菜做得不错,而且她总觉得即使郑白露说不喜欢女孩,但往后怎么样,谁也说不准,这会儿正美着呢,郑白露大踏步进来,一张俊俏的小脸上又红又白:“从今往后,你做了饭直接拿给池竹,别过我的手了。”
郑小芳一愣,完全没搞清楚这是突发了什么状况:“你这莫名其妙的是咋了?”
“我莫名其妙?”郑白露没好气地说,“妈,你在这儿乱点鸳鸯谱我就不说你了,她自己明明能拿,总叫我帮忙,我俩是同事!连朋友都不算的同事!我总是要给这个同事带饭,你知道厂子里都怎么传的吗,说你想要她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