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反思一下了。”
“……”
晚上就教唆库里南跟他对着干。
“你看你爸,不出去遛你就算了,我周末才不在两天他就把你绑在跑步机上让你运动,这太过分了!”
“汪汪!”
“你看我,要是我没有来到你身边,是不是就学不到那么多小本领了?你看我让你坐你就坐,我让你跑就跑,我让你来你就来,还会给你小零食,哥哥是不是特别好呢?”
“汪汪汪!”
“你在家里也别那么老实,别怕你爸呀!拆家呀!反抗啊!”
“汪汪汪汪!”
楚晏洲坐在客厅沙发,幽幽地从平板上移开视线,侧眸看向蹲在门口,友情愈发坚定的一人一狗。
“你稍微背着我点说可以吗?”
段时鸣撸着库里南的小脑袋:“合约上又没说不可以当着雇主的面说不好听的话哦,南南你说对吧。”
库里南仰头发出天籁之音:“werwer!”
楚晏洲:“……”
他其实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眼光,只是怀疑社会是不是把一部分人规训得循规蹈矩,以至于他习惯了下属对上司的言听计从。
遇到段时鸣,他不习惯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也是被社会规训的那部分人。
潜意识觉得下属就该听上司的话,而不可以像段时鸣言之有理的反驳。
事实上,段时鸣似乎也没说错。
他放下平板站起身,走向门口。
玄关门口,两人蹲姿的倒影揉在一处,空气里只有湿巾摩擦的细碎声响,还有对方较劲的热意,又掺着属于A类beta无法遮掩的信息素气味。
“时鸣。”
“干嘛?”
楚晏洲蹲在他身旁,看着这只给他家小狗擦爪的手,细白修长,这么好看怎么下手就胡来:“下周出差的飞机出发时间可以别那么早吗?”
不是早上五六点,就是晚上九点十点,行程密不透风。
“要不然就给我安排商务舱,经济舱的座椅有点挤。”
时间也就算了,能忍,但经济舱座椅尺寸有限,他的腿完全伸不开,显得他很狼狈。
段时鸣眼睑低垂,仔细给库里南擦着爪子。
头顶的暖光斜斜打下来,刚好落在清隽的侧脸,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显得鼻梁精致高挺,刚陪小狗遛完脸颊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