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那年轻人拱了拱手,“刚才大人站在我身边,我骂那方家走狗的话大人定然听见了。如此,还叫我送那老丈,我就知道大人是有话问我。”
夏云昭不同他浪费时间,直接问道:“那老人家送回家了吗?”
年轻人赶紧回道:“送了。只是他家里只有一个卧病在床的儿子,回家了也只坐在地上哭。”
夏云昭:“他儿子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为何来方寸阁闹事?”
年轻人叹道:“左不过是被修士欺负了呗。也不知能不能保下命来。”
夏云昭微微皱眉,“你带我去看看。”
年轻人一愣,又一喜,赶紧在前面带路。
清西城面积不大,城东多是富贵人家所在,城北就是贫苦人家的住处了。
夏云昭来清西城这么多次,竟然不知道城西破烂成这样……好些人家屋顶都是破的,连他在连翠山下营地住的屋子都不如。
那年轻人熟门熟路带着夏云昭拐进一个窄巷,敲了敲破旧的木门,“老丈,我带修士大人来看你了。”
屋里似是传来模糊的应答,年轻人推开门,带他进去。
浓重的血腥气、夹杂腥臭的味道传来。
夏云昭抬眼一看,屋里家徒四壁,唯有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男人,没有盖被子,露出包扎的胸膛,红到发黑的脓血渗出纱布。
老者就坐在床边,疼惜又绝望的看着自己孩儿。瞧见夏云昭进来,他一愣,随后颤颤巍巍站起来,就要下跪:“这位修士大人,求您救救我儿!求您救救我儿!他是个好孩子啊,这辈子从未做过恶事,怎能遭这么大的报应……”
苍老的哭声哀恸不已。
夏云昭赶紧把他扶起来,“您先起来,我先瞧瞧伤势再说。”
身后那年轻人也跟着劝,老丈方才勉强安稳下来。
夏云昭上前看那床上的人,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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