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鱼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听了他的话直接笑出声,“洒了鱼饵等了一晚上,鱼少才吓人呢。”
夏云昭受教的点头。
姑娘手脚麻利的扯渔网,她个子高臂展长,手上带着不知道什么皮制成的手套,一扬手臂,渔网就收起好长一截,不一会儿,就露出鱼来,吧嗒吧嗒的鱼尾巴甩出晶莹的水珠。
姑娘动作飞快,一条条大鱼解下来扔进木盆,一只盆满了就换另一只,碰上小的鱼就扔回湖里……忽然,她咦了一声,“这条不错。”
说罢也不抬头,将那条细长的白鱼拎起来,右手抽出腰间的小刀,对着鱼头磕了一下,然后开膛破肚刮鳞,在水里一冲,随手采了一把干草穿过鱼鳃拴好……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快得人目不暇接。
然后把鱼往前一递,“给你,这鱼名叫白灵鱼,很好吃,灵气也足,很多修士都喜欢买来吃的。”
“啊?给我?”夏云昭赶紧摆手,“别啊,你们这是要卖钱的吧?”
他现在还借住人家的地方呢,哪能再白要鱼吃。
姑娘又笑起来,将鱼塞进他手里,“邢先生救了我二哥,你是邢先生的弟弟,也是我们的恩人,一条鱼算什么。你尝尝,好吃以后我还给你抓。”
夏云昭还想说什么,姑娘一摆手,已经回头开始干活了,“不会做就让经武哥给你烤,他烤鱼可是一绝,一般人吃不上!”
这天早上,夏云昭到底还是吃上了烤鱼,正是耿经武给他烤的。
也不知道是耿经武手艺好,还是鱼好,这条鱼好吃的简直没谁了:烤到焦黄的鱼皮又脆又香,轻轻剥开,靠近鱼皮的地方,就有油脂滴下来。油脂浸润的鱼肉雪白,蒜瓣形状,吃起来一点鱼腥味没有,甚至一点青草的香气和一丝奶香味儿。
而且,吃下去以后,能感受到一股很温和的灵力在气海处盘旋,他昨日刚刚打通第一个大穴,经脉隐隐的痒痛缓解了许多。
夏云昭冲耿经武竖大拇指,“好吃!”
众人都围在一起吃早餐呢,小营地的人看见他这样,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对面有个老婆婆,看着他用方言说了句什么,众人齐齐大笑起来。
夏云昭听不懂,见邢文郁也在笑,就问道:“邢哥,老婆婆说我什么呢?”
邢文郁是厚道人,只笑道:“说你吃饭的样子可爱。”
夏云昭总觉得原话不是这样,不过老婆婆看他的眼神很慈祥,让他想起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