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耍小性子了?”
“阿耶说要满足我的愿望,可是这么简单的请求都不能答应,阿耶骗人!”
新帝尝试转移话题:“阿耶已经写了册封你为公主的诏书,这次的诏令一定能顺利下达的。”
言下之意是:册封你为公主已经是恩赏了,不该再因推广新纺车的人选之事而和我置气了。
燕禾原本想说宁可不要封号。
可转念一想,被册封为公主代表她会有工资进账——皇子皇女只有从维城库出的零花钱,有了封号就和官员一样,俸禄都由国库支出。
有钱能做到的事比没钱的时候多。
但燕禾仍打算争取一下:“阿耶册封我为公主,难道不是因为我是皇帝的女儿吗?”
就算我没立过功,本来也该被册封为公主的,除非你不想当皇帝了,所以该给我的奖励还是得给。
新帝觉得好气又好笑。
郭繁锦担心燕禾的执着变成新帝眼里的任性,于是主动唱白脸:“衔蝉奴,你适可而止!”
燕禾自懂事以来,就很少被她妈妈这么疾言厉色地责骂。
郭繁锦凶她,她莫名更想念妈妈了。
鼻头一酸,满腹委屈之下,她就这么哭了出来。
这可把新帝和郭繁锦惊吓到了。
“衔蝉奴,别哭。”郭繁锦早就后悔了,赶紧上去哄她。
哄着哄着,想起以前那谨小慎微、委曲求全的日子,她也落了泪。
怎么连大的也哭了?新帝傻眼了,急忙去看王屿。
王屿用谴责的目光扫了他一眼,然后迅速挪开,假装和她无关——本来也跟她无关。
新帝:……
母女俩的哭声不仅让他的心里软化了,也让他想起了过去和母女相依为命的温馨时刻。
他头疼地说:“这样吧,各道派一位女使前去推广纺车,只是考虑到她们的人身安全,我再派一位使臣随行……衔蝉奴,你觉得如何?”
虽然此行必定是以宦官为首,但让宫女出宫到达各道去推广纺车,已经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燕禾也知道有些事不是她哭一哭或发脾气就能改变的,所以及时地收起了眼泪。
“阿耶是皇帝,说话当一言九鼎。”
“当然。”新帝见她的眼泪收放自如,便知道她刚才也有演的成分,哼笑道:“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