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才知道是往这边来了。”
郭繁锦嗔笑着说:“大郎使唤个宫人过来就行,何必亲自来‘抓’妾等?”
新帝哈哈大笑,把目光转向王屿和她的蟠桃色,说:“我也想赏菊,怎么没喊我?”
王屿微微一笑,说:“不敢叫大家因私废公。”
新帝觉得王屿这性子虽然端庄,但颇为无趣,也没有赏菊的心思了,转身进殿坐下。
他来这一出,众人自然是无法继续赏菊了,只得随他入殿。
他甫一坐下,就朝燕禾招手:“衔蝉奴坐阿耶身边来。”
燕禾本来想掏出铜镜和正在视觉跟随她赏菊的老师们交流,被他这么一喊,她瞬间成了焦点,无法摸鱼了。
她依言坐到他身边,仰头问:“阿耶和大臣吵架吵赢了吗?”
新帝一愣,旋即发出了畅快的笑声:“衔蝉奴怎么知道阿耶吵赢了?”
“阿耶上次吵输了的时候,板着一张脸可凶了。”
新帝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郭繁锦和王屿:“我表现得很明显?”
王屿笑而不语,郭繁锦说:“大郎看起来的确心情很好。”
“唔,看来我还未修炼到家。”新帝嘀咕。
先帝喜怒不形于色,所以十分威严,常常令大臣们汗流浃背。
他有心学习先帝,只是在那群老臣面前吃瘪那么久,今日终于扬眉吐气一回,就忍不住嘚瑟起来了。
原来,自太皇太后接纳了他,朝堂上的风向也因此发生了变化。
针对朝堂内外流传的关于新帝不是先帝亲生儿子的流言,翰林学士萧置拿出了他曾奉先帝的诏命为曹昭容撰写的墓志铭,替新帝澄清了身世的谣言。
墓志铭记载了曹昭容的生平,且明确写下了她生下新帝和万寿长公主的事宜。
倘若新帝不是先帝亲生的,先帝绝不会允许萧置将这件事写到墓志铭上。
而这份墓志铭就是证明新帝具有继位资格最有力的证据。
此铭文一出,朝堂再无质疑新帝身世的声音。
…
郭繁锦和王屿纷纷向新帝道贺。
新帝自即位以来,心情从未像今天这样舒心畅快。
他越发觉得是燕禾这个福星旺了他,否则,事情怎么会这么顺利呢?
燕禾心说:“你还是先别高兴得太早了,很快南诏王就要自立为帝并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