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了,所以并未流露出任何不满。
杨若武向来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这会儿脸上并无什么笑容。
雷岁一如既往地安静。
王屿环顾一周,问:“怎么不见衔蝉奴?”
郭繁锦说:“她去太皇太后身边侍疾了。”
尽管这不是新帝或太皇太后所要求的,但燕禾还是主动去了大福殿请安。
杨若武问:“大郎呢?”
她还以为进宫后就能见到新帝呢,她已经许久没在新帝面前露脸了。
先帝丧仪那段时间她也只能和众侍妾待在一起,站位远得连新帝的脸都看不清楚。
本来大家的际遇都一样,孰料新帝突然把郭繁锦和燕禾接进了宫,徒留她们依旧待在冷清的郓王宅里惶恐不安。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将老死宫内的下场,心里慌得再无往日的骄傲神情。
郭繁锦说:“大郎刚即位,政务繁忙,等他空了,自会召见杨姊姊的。”
杨若武讨了个无趣。
郭繁锦也没有强留她们在承欢殿,赶紧让尚宫尔朱善给她们分好居所,然后将她们打发走。
雷岁带着二皇子吉品,与生下三皇子福孙的马三胜、生下皇二女的焦春娘住进了仙居殿。
杨若武和已经丧母的皇长子金官住长安殿。
本来郭繁锦邀请王屿住承欢殿,但王屿最终选择了和杨若武同住长安殿。
…
燕禾从大福殿回来,听说王屿她们已经进了宫,便顺道去了长安殿一趟。
此时王屿正在指挥宫人将她带进宫的妆奁等摆放好。
看到燕禾,她说:“衔蝉奴来早了,我这儿还未布置妥当。”
燕禾笑问:“王娘子可有将‘蟠桃色’带进宫来?”
王屿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的菊花,说:“自然是带了,再过两日就该开花了。”
“那我过两日来陪王娘子赏花,希望王娘子不会觉得我很烦。”
王屿说:“说好的等花开了送你一株,我岂会食言?你且过来就是。”
“听说杨娘子和金官也住这里,我去看看她们。”
燕禾往旁室走去。
正抱着鞠球在空地上玩的金官看到燕禾,立马抛开鞠球跑了过来:“阿姊,这里好大,我可以蹴鞠了。”
他在郓王宅可没有这么大的场地蹴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