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奶茶从陶罐里倒出来,正好两大杯,和周静烟坐在厨房岛台边继续聊。
“琳琳,好佩服你哦,把晏晏带得这么好,晏晏怎么这么乖啊,不哭不闹,一看就不是熊孩子。”周静烟打心底里替她高兴,也不禁羡慕起来。
“被夸了当然开心,但我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其实基因很重要。”沈琳笑了笑,幸福洋溢,“他性格方面应该是虽他爸的,你看他爸多沉稳啊。”
“随他爸的话……”周静烟不由担心,“等上了小学,会不会攻击性很强?他爸以前跟赵叙平可是校霸……”
“哈哈大师算过晏晏八字,说这孩子对打架没兴趣,小时候醉心学习,长大后醉心事业,比他爸还有出息呢。”
“那太好了!现在有些孩子,偏激又疯魔,心眼还很坏,打架就爱下死手,晏晏当个学霸就行,校霸还是算了。”
刚说完,厨房门口传来声音——“沈小姐,我借走我媳妇一会儿,成么?”赵叙平站门口,冲沈琳扬扬下巴,又看向周静烟。
周静烟下意识别过脸。
沈琳撇嘴,没给他好脸色,问周静烟:“你乐意搭理他么?”
气氛一时僵住,周静烟沉默了至少半分钟,起身时轻轻开口:“琳琳,我出去一下。”
沈琳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摇头叹气。
周静烟和赵叙平刚走不走,二楼厨房又来了人,这回是江东铭。
沈琳问他怎么不在楼下陪哥们儿,他说楼下打扑克的打扑克,搓麻将的搓麻将,林女士和家里几个亲戚带晏晏去园子里晒太阳,自己什么也不想玩儿,待着没劲,所以上来找她。
“你跟赵叙平这点倒是挺像,离不了老婆多久。我跟烟烟还没聊多久呢,刚才赵叙平就找上来,把烟烟叫走。”
江东铭笑道:“估计是怕你把周静烟带坏。周静烟多乖,你多泼辣。”
沈琳剜他一眼,说:“烟烟就是太乖,才会被他拿捏住了。我们烟烟要能跟我一样,我还真就放心了,指定把赵叙平收拾得服服帖帖。”
“其实吧,我得说句公道话,老赵早被周静烟反向拿捏了,他也就是表面看着强势,真让他离,又不乐意。别说离,就是让他俩分开几天,你看他答应吗?”
“大家都说女人矫情,我看你们男人才矫情呢!”
江东铭指着自己,不可思议:“你说老赵矫情就算了,怎么连我也算进去?我还矫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