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机会,他可能就要彻底失去某种重要的东西。
于是他主动倾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视野被江簌那无甚波澜的面容占据,他却没再退缩。
向浔低下头,颤抖着,带着孤注一掷的虔诚,吻上了江簌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索吻。
这个吻生涩、笨拙,甚至带着但横冲直撞的鲁莽,与他幻想过无数次的情景相差甚远。
向浔有些挫败地意识到,自己的主送似乎远不如被动时更让江簌轻松愉悦。
他只能凭借着本能小心地贴合,毫无技巧可言,一举一动都充斥着最原始且直白的热切。
江簌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他,任由他青涩地探索,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他紊乱温热的呼吸。
良久,向浔才气喘吁吁地退开,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神有些失焦,里面充满了做完超出预料的大胆之事后的无措。
江簌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被他吻得有些湿润的唇角,动作不疾不徐,面上依然是一派平静,看不出喜怒。
惹得向浔愈发焦灼。
“吻技很差。”
她客观地评价。
向浔仓促地往后退开,后背重重撞在车门上,巨大的失落和羞窘将他淹没,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姐姐,我……”
他能说什么?
说他没练过?说他以后会努力?
太蠢了。
“不过,”江簌收回手,“勇气可嘉。”
她推开车门,淡漠开口:“下车。”
向浔没能理解前半句的意思,只愣怔地依言推开车门。
夜风顺着毛衣下摆钻进来,将那个拥抱和方才的吻都洗涤成了转瞬即逝的记忆,随着身上逐渐消逝的温度,一同远去。
他站在车边,有些无措地看着江簌也下了车,锁好车门,然后……径直朝着别墅走去。
向浔知道自己该走了,可他的脚步像是被钉在原地,寸步难移,心里空落落的疼。
已经走到门口的江簌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不咸不淡抛出一句:“愣着干什么?外面不冷吗?”
向浔呆呆应声:“啊,冷的,姐姐。”
他同手同脚朝门口挪,“不是,其实也,也还行……”
“不想来就算了。”江簌推开门。
“想!我想的!”向浔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