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浔近两天罕见地减少了给江簌发消息的频率,她倒不担心是出了什么特殊状况,甚至照例没怎么回过他的消息。
但偶尔停下手上的工作,她还是免不得蓦然忆起向衍那张含情的狐狸眼。
伴随着这种间歇性的、近乎失控的莫名在意之后,是江簌不断翻涌的“厌烦”情绪。
她讨厌这种被莫名牵引着注意力的感觉,尤其对象还是向衍那样完全可以称得上心思深沉的男人。
于是她索性将两个人一起打包抛之脑后。
手机在办公桌上不停震动,江簌等了片刻,见对面煞有一副她不接通就不罢休的架势,才不情愿地捞过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的果不其然是某只面临失宠的小狗。
江簌盯着那个执拗的名字,妥协似地划动接通,语气相较于平日略带了些缓和,“怎么了?”
“姐姐!”向浔的声音透过听筒涌出来,“你晚上有空吗?我……我找到一家很特别的私房菜馆,他们家的蟹粉豆腐很好吃,现在正好是……”
他似乎很怕被拒绝,语速很快,显露出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倒是他第一次敢于直接打电话邀约,之前不是拐弯抹角、扯东扯西地抛出再收回,就是在手机上先铺垫一连串的废话再唯恐被拒绝装作不经意地提出再慌里慌张解释一大堆……
江簌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她似乎潜意识里总是里把向浔看作全然不敢索取的胆小鬼角色,但他已经比曾经进步不少了。
而她好像也并不讨厌这种转变。
江簌的目光掠过电脑屏幕上还未处理完的邮件,无意识屈指轻轻敲打桌面。
与向衍那种步步为营一般的周旋试探全然不同,向浔的邀请更像是一张白纸,所有的期待与不安尽数摊开在上面,让人连拒绝都显得残忍。
她点开新的邮件,“地址发我。”
电话那边立刻传开毫不掩饰的雀跃:“好!我马上发!姐姐我等你!”
江簌挂了电话,手机随意扔到一旁,面上神情依旧淡淡,看不出任何刚答应了一场“约会”的情绪波动。
和天真直白的人待在一起,一定程度上是会舒缓精神的,她暗暗点评,只不过向浔恰好是这样的人。
私房菜馆隐匿于一条栽满梧桐树的旧巷深处,门脸不大,里面倒别有洞天。
装修是典型的江南庭院风格,包厢外连着一个小小的水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