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浔只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又在下一秒骤然沸腾,冲上头顶,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懵。
他那双原本含着层薄薄水汽的眼睛睁得极大,手指止不住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搓揉,脑海中一时间天人交战。
在穿上这身衣服的瞬间他就想好了可能会发生的一切情况,那时的期待与惶惶如今真的化作事实砸到头上,却化作了让他目眩神迷的震惊。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自己在无法抑制的羞耻之下,更多的是无法表达的迫不及待。
他那些想法实在耻于开口,纷纷扰扰在脑海里乱成一团,导致他只能傻愣愣地站着。
江簌倒也不催促,指尖仍旧勾着他腹前的围裙边缘,指腹有意无意摩挲着身前人紧绷的身体线条。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向浔脸上,端详着他的每一个细微举动,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
看着向浔那种全然无助,只能被动等待裁决的模样,江簌恍然明白为什么温俟久那么喜欢在关系中扮演深情角色。
果然只有当观众才能获得最佳体验。
当然……
如果向浔的眼神不要这么直白到像是恨不得马上就扑过来就好了。
向浔对自己满脸充斥着含羞带怯的模样全然不知,还沉浸在怎么就发展得这么快,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但是好像又不需要再准备什么的纠结犹豫之中。
厨房的射灯从上而下打来,原本是他最为满意的光线布置,如今却恰恰将他笼罩在一块突兀的圆形光线之中,衬得他宛若即将被盛上餐桌的菜肴一般。
颈间的铃铛还在不断发出细微的响声,惹得他心烦意乱,抬起手想捂住铃铛,又怕江簌会生气,只好局促地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向浔在心里打了无数次腹稿,张了张唇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落在江簌眼里倒像是在表演滑稽的默剧。
他咬咬牙,终于是鼓起勇气闭上眼,唇瓣翕动着破罐子破摔般就要将堵在喉间的话说出来,却感觉自己胸前的一块蕾丝布料被轻飘飘刮了一下。
向浔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睛死死注视着江簌慢条斯理收回的手指,语调扬得似是要破音,“姐姐!”
江簌状似无意收回手指,若无其事从他胸前被顶起的那一小块区域移开目光。
她少有地在这种直白的抓包面前生出些尴尬,给自己找补:“心跳得这么快?”
向浔整张脸涨红,他明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