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
随后,他无力地靠在岛台上,任由自己的一切感知都被掠夺。
这个吻带着极致的侵略性,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标记。
向浔被迫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无助地抓住她的衣衫前襟,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无数次试图想要迎合,却都被更加那更加凶猛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只能被动地接受江簌的索取。
就在他快要窒息时,江簌才稍稍退开。
她用指腹摩挲着他湿润的唇角,过分轻柔的动作中透露出异样的怜惜,眼神却仍旧淡漠。
“现在,”她的嗓音带着些低哑,又饱含餍足的慵懒,“还冷吗?”
向浔还倚靠着吧台,双腿发软使不上力,闻言只怔怔地望着她,身体仍旧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未回过神来,却能感受到逐渐从身躯各处抽离的温度。
他意识到,这或许并不是江簌赏赐的温情,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驯服。
这种认知仿若给他滚烫的心脏带来尖锐的、无法忽视的痛楚。
可那痛楚又转瞬即逝,迅速被更汹涌的情潮所淹没,他难以抑制的痴迷与早已深种的妄念破土而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粉碎。
于是,向浔做出了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大胆举动。
他原本无力垂落的手,微微颤抖着抬了起来,用指尖,极其轻缓地触碰到她的肩,像是菟丝子一般攀附在她身上。
随后他慢慢地、带着近乎虔诚的卑微,仰起头了,在那双如秋潭般沉寂的眼眸中看清了自己的倒影。
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唇瓣微微肿着、泛着水光,眼尾洇开一抹红,没有一处不写着赤裸的臣服。
“姐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还要。”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显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还要?”江簌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直,听不出是疑问还是嘲弄。
真是……得寸进尺。
她心底那点因他笨拙举动而产生的好笑,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兴味所取代。
向浔听到一声极轻的,像是从鼻腔里发出的哼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原本在他唇角摩挲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划过他颈间脆弱的皮肤,最后停留在他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向浔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