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的休整,翌日清晨,童家村老村长在族人的搀扶下来到祠堂主持开祠堂仪式。童家村众人齐聚在祠堂外,男子可以进祠堂参与,而女子和孩子们,就全在祠堂外等候。
渺渺轻烟中,土砖混合着木质结构的祠堂显出了庄严肃穆感来,童白和白氏站在祠堂外,见二郎在村老的指导下完成下跪、上香等流程。
仪式结束,二郎也随在老村长和村老身后迈出祠堂,老村长将刻有童寄的竹简递给童白,“过几日,我便去县衙将童家村的名册上添加童寄的名字。”
一般说来,只要刻上名字,开祠堂后,这件事便是结束,但童寄家情况不一样,童白给村里进献了银子,老村长和村老们商议,还是去县衙办一办。正好,顺带将童家村存在官衙里的名册进行更新。
新朝初建,自然不一样,与其等官衙下来人员清点,不若主动前往。
童白提议:“族长,若是可以,请族长同我们回长安城。”这件事没全部办完之前,总归是不放心。“有马车接送。”
老村长望向童白,瞧出了她眼中的急切,沉思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童白心里骤然一松,嘴角微扬,朝角落一指,“马车在那儿,咱们这就出发。”
既然答应了,老村长自然也没有耽误,几人朝马车走去,“等等,让童元一同前去,还能照顾老村长。”
人群里的童春花听到后,大喊:“童元,童元,你在哪,快给老娘滚出来。”
“娘,我在这。”一中年汉子从人群里走出来,朝童春花露出个大笑脸的同时来到老村长身旁,搀扶着他。
“哟嚯,倒是热闹。”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引得众人都望过去。
就见童大海站在不远处,满脸阴鸷地盯着童白,冷笑道:“大侄女,你看着我作甚,你爹,不管是童寄还是童大山,只要姓童,他就只能在我们家的户头上。”
童白下意识回嘴:“你们倒是想,但是却做不到。”
“哈哈哈哈,”童大海叉腰大笑后,一字一句道:“不信,你就去办,怕是再晚点,你爹牺牲的消息也要传回长安城了。”
白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她想抓住什么,手抬到一半又垂下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往下滑……
童白扶住白氏,对童大海怒目而视:“呵,这种军情之事,你一个乡下汉子如何知晓?难道你还有消息能通我朝战场?!”这句话,从她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