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萨拉尔看了他一眼,目光毫无波动:“我说过,我会尊重他们的选择。”
“……一切为了终止灾夜。”他微笑着补充。
弥斯顿时觉得索然无味。给萨拉尔伤口撒盐很有趣,可是没有伤口还硬撒,人们通常管这种行为叫“盐浴按摩”。
萨拉尔就没有精神弱点吗?弥斯难得共情了明娜。
再度离开房间时,萨拉尔站在最前方。
海莉安静地跟在他的右手边,脚步平稳,脸上毫无表情。她好半天才眨一下眼睛,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英雄先生左手浮着团金光,犹如举着一个小小的太阳。弥斯把萨拉尔当肉盾,好奇地左右张望。
黑暗犹如实质,低沉沉地压在他们头顶。空气憋闷又潮湿,弥斯踏出房门没几步,衣服几乎全部黏上皮肤,他连呼吸都吃力了不少。
那股腥甜气变得更加明显,浓到弥斯喉咙有些痒。与其说他们离开了房间,不如说他们进入了什么东西——尽管外界似乎比那个房间宽广许多。
黑暗深处不时传来黏腻的摩擦声响,以及模糊不清的滴水声。
每当他们慢下步伐,附近总会响起一阵若即若离的脚步声。可萨拉尔的金光照过去时,声源处总是空无一物。
唯一的好消息,城市结构没有太大变化。
他们路过的房屋还在,并且都亮着灯,只是外观有那么点儿异样——它们有着同出一辙的灰色小窗,连玻璃上的裂痕都完全一致。
弥斯走向离他最近的房屋,毫不客气地打开窗户,瞧向室内。
他不怎么意外地发现,室内的陈设也与辛蒂拉的住处一模一样。它维持了他们离开时的样子,壁炉里跃动着萨拉尔留下的灿金火焰。
那张债务凭据规规整整摆在桌上,一句句“妈妈向你问好”格外清晰。
萨拉尔沉默的配合下,弥斯又开了几扇窗户,窗内景象分毫不差。
……目前他们能看见的千百盏灯火,或许全都是“辛蒂拉的家”。
“如果我现在走进去,会不会同时出现很多个我?”弥斯畅想道。
萨拉尔表情肃穆:“我猜不会,这更像单纯的环境复现……‘你随时随地都能回家’之类。”
弥斯倒认为这样挺方便。他们能够随时回房调查,晚上也不至于睡烂泥地。
“我知道了,辛蒂拉就是‘耐心’,明娜是她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