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萨拉尔随手把玩炭笔,在纸上涂涂画画,“看来你对魔力极为敏感,会觉得这种异变过的魔力很美味。”
“既然你擅长感知魔力,我怀疑你眼中的魔基也不太一样。之前你提到‘奇怪的仓鼠’,看老木匠的眼神也不对,还突然问我们魔基会不会说话……”
“……你能随时看见魔基,并且与它们交流,对不对?”
弥斯头皮一炸,马上嘴硬:“不对!”
不是,这小子怎么回事?情况多诡异啊,萨拉尔不该继续研究明娜吗,怎么又拐到他身上了?
萨拉尔近乎怜悯地看着他:“天啊,我从没想过,你居然这么不擅长说谎。”
从前他瞧不出庞大怪物的情绪,现在弥斯被装进了人类的壳子——那个壳子在他面前急红了耳朵,满眼都是警惕。
“好吧,现在我知道老管家为什么变成肉酱了,你捏碎了他的魔基仓鼠。”
萨拉尔紧盯弥斯的表情,残酷地继续。
“看来我的确没有魔基。否则你早就得意洋洋地跳出来,拿这事儿威胁我了。”
全中。弥斯绝望地抓起被单,把自己整个裹进被子里。
“晚上好?”萨拉尔凑近,装模作样地敲敲被子,“有人在家吗?”
弥斯把被子裹得更紧:“你该多想想明娜和那个怪病的关系,我可是给了你新线索——”
“而你该少信点吟游诗人的鬼话。”萨拉尔说,“我不知道这个奴隶听过多少狗屁赞美诗,你记住,我的目标从来只有你一个。”
……
弥斯蒙头睡了一夜,第二天格外无精打采。
就在昨晚,弥斯失去了他的小秘密,就像动物失去了遮掩皮肤的软毛。现实变得冷飕飕的,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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