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仪式发生在十年前,为什么鸟嘴恶魔和怪病最近两个月才出现?
说到底,他们最应该调查的是——
“得去找找十年前的死亡记录。”萨拉尔说,“‘耐心’似乎想要复活某个死者,才使用了召唤仪式。”
“你不想先调查怪病?”弥斯惊奇地叼住叉子。
他们眼皮底下搁着“召唤仪式”“鸟嘴恶魔”“怪病”三条线索。只有怪病真的在杀人,大英雄居然就这么放过了。
萨拉尔沉默几秒:“如果那真是瘟疫,这种边境小城很容易封闭,牺牲尚且可控。”
“可要是因为我的拖延,导致你顺利回归本体,死亡数字会翻个千百倍。”
“哇哦。”弥斯感叹,“你讨厌我到这个份上,居然还愿意跟我说话。”
萨拉尔笑了笑,给培根撒了点胡椒碎:“你如果是个人类,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世上。”
“因为人类有的选,我们可以在不杀害无辜的前提下存活。某些人非要作践他人,被践踏回去也是自找的。”
他的语气近乎平静,“对于那些人,我十分乐意成为践踏者;至于你……”
萨拉尔没有说下去。他定定望着弥斯,叉起一块培根,沉默咀嚼。
弥斯目送那块培根——这是恨不得把他杀了做培根的意思吗?
于是他严肃警告:“听着,虽然我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但我的肉绝对能毒死你。”
萨拉尔险些被培根噎住,他默默灌了半壶水,使劲叹了口气。
……
“你们想看十年前的棺材订单,找一个死人的信息?不好办,我没留底。”
老木匠皱起眉头,吧嗒吧嗒抽着烟斗——老人是哈默介绍的,下城区只有他做棺材生意。
“真的没办法了吗?”萨拉尔诚恳道,“我只记得十年前,我的笔友有重要的人去世……我们真的失联太久了。”
“你连死者住在哪都不清楚,趁早放弃吧。”
老木匠摇摇头,“上城区还好,下城区就没有统计死人的习惯。大家都把尸体扔去集体墓穴,哪管那么多。”
“教会有没有记录?比如安魂仪式之类。”萨拉尔问。
老木匠头摇得更厉害了:“罗沙这边宗教可不少,它们各有各的信众,做不到统一记录。”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今世道只有一个数是准的,那就是五岁小孩的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