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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并不能算作成功。我犯了一个错误,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我曾幼稚地相信,我真的把[字迹模糊]带了回来,可那终究只是[字迹模糊]
[大段字迹模糊]
我想要停下,可是我无法停止。我们总要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代价,不是吗?
妈妈向你问好,妈妈向你问好,妈妈向你问好。
这是我寄给你的最后一封信。如今我几乎无法正常思考,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我决定平静地迎接死亡,等待它再一次踏入我的门扉,就像十年前那样。
于我而言,它不再是令人心痛的毒药,而是甜蜜的解脱。
如果当初[整整一行字被划掉]妈妈向你问好,妈妈向你问好。
最后,我会记得向我们共同的朋友告别。感谢他介绍我们相识,与你的交流让我深受启发。
祝健康,来自耐心的爱。
又及,妈妈向你问好。】
弥斯:“?”他是不是喝得有点多。
这封信内容有点离谱。魔神大人甚至犹豫了半秒,不清楚该怀疑自己的脑子,还是怀疑“耐心”的脑子。
“如你所见,就在两个月前,‘耐心’差不多疯了。”
萨拉尔指指那句“妈妈向你问好”。那句话的字迹笨拙又温柔,和“耐心”利落的笔迹格格不入,像是另一个人写的。
“这个时间点太过巧合,如果罗沙城的新瘟疫和‘耐心’有关……”
萨拉尔兀自说了半天,肩膀越来越沉——弥斯半挂在他肩膀上,发出细细的鼾声,唇角还带着浅淡的蜂蜜酒香气。
弥斯的酒量显然不怎么好。看来得让魔神大人知道,人类不能见到食物就尝试。
萨拉尔抱起软成一滩的弥斯,毫不留情地扔到单人床上。他利落地拽下弥斯的鞋子,顺手盖好被单,然后开始发愁——他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