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才能用,在外头也卖不上什么好价钱了。
孙奶娘也是想着主子,才会把方子卖给太医院的。”
孝庄太后抬手点了点她,好笑道:“孙奶娘给你送了一份,你还没用上,倒是先帮她说好话了?
看来你也挺喜欢这位孙奶娘的,莫不是她嘴巴抹了蜜,甜得你们昏头转向的?”
苏麻喇姑跟孝庄太后相处多年,知道她这是在打趣,没多少惶恐之心,只笑着道:“奴婢刚进宫就走了大运在主子身边伺候,多年来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像孙奶娘这么实诚的礼物还是头一回。”
孝庄太后忍不住笑了:“可不就是实诚,她手头估计也没几份,估摸着是太医院先做出来给孙奶娘用一用的。
想必这东西还没做到最好,她用着不错,就送给你也一起用了。”
苏麻喇姑点点头道:“主子猜得不错,正是如此。”
孙璐瑶这样自个用着好,就想着她,分享好东西,苏麻喇姑真是好多年不曾试过了。
那些想巴结她的人,都是奉上金银和珍宝。
礼物都极为昂贵,却没多少实心实意在里头。
孝庄太后点头道:“你看着好,这孙奶娘确实不错,那就帮一把。派人去太医院那边敲打一二,让他们出一份契书给孙奶娘。”
这样一来,钱货两讫,又有契书作证。
以后如果真出什么意外,就是太医院检查不严,跟孙璐瑶就毫无瓜葛了。
宫里的弯弯道道多得很,孝庄太后在宫里久了,转念就明白太医院给钱爽快,也想要孙璐瑶手上的方子挣钱。
但是真出事,他们推诿得比谁都要快。
不然太医院怎么只给钱,不给契书呢!
孙璐瑶也是听林嬷嬷提醒,才知道这水究竟有多深。
她请苏麻喇姑是请对了,不过半天功夫,太医院那边就派了刘御医过来送契书。
刘御医面上略带尴尬,还勉强解释道:“这契书做得慢,原本就要送来给奶娘的。”
孙璐瑶心里呸了一声,枉她还觉得刘御医浓眉大眼的是个好人,还帮忙提价,原来挖坑等着自己呢!
没出事当然皆大欢喜,出事她就是替罪羔羊了!
孙璐瑶也不接话,只笑眯眯看过去,把刘御医看得更尴尬了。
不过她如今还要在宫里过一段时日,人不可能不生病,没必要得罪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