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声,“这么贵!不行!”
屈兰坐在炕边,拉起张三那只好的手,眼泪留下来。
根本不用酝酿情绪,一想到以后张三再也没有可能打她了,她简直喜极而泣的无法停止。
“三哥,你别灰心,大夫说了你得努力做锻炼,保证肌肉有弹性,这样等到我们攒够了钱去北京的时候站起来的可能性才大。”屈兰说完之后扭头对张三父母说,“爸妈这钱是挺多的,但是咱们全家人咬咬牙,再问亲戚朋友都借一借,也不是没可能,大不了、大不了以后我们都吃糠咽菜……也不能不管三哥啊。”
张三听到屈兰的话,心里有些触动,屈兰这娘们虽然平时没啥眼色,也不咋懂事,但是还是有优点的,那就是把自己放在心上啊。
再看父母和弟弟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张三心里有些不得劲。
张三父亲轻咳一声,“屈兰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得先工作才能赚钱啊,要不这样吧,先让你弟弟顶替你去上班,咱们一边上班一边赚钱,等到攒够了钱就带你去北京看病。”
屈兰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云露的声音传来,“屈兰,我和工会的同志来看望张三了。”
张三听到云露的声音心里打了个哆嗦,又很讨厌云露。
工会来的是一个十分有经验的同志,四十多岁,名叫方建平。
方建平个子不高,但是说起话来很有意思,一张嘴就是官腔。
进来后张三想要起身,他忙制止,“张三同志,你躺着就好,我是代表组织和工会来探望你的。”
说着将一兜小富光苹果放在桌上。
随后又说,“张三同志,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真是深表遗憾,但是希望你能学习身残志坚的精神,千万不要自暴自弃,更不要想不开。”
云露嘴角抽了抽,这方建平真是每说一句话张三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人家还没接受自己是个残疾人的事实呢,方建平就直接来了句“身残志坚”,还劝他不要想不开,真是开玩笑啊,就张三这种人,他才舍不得死呢!
云露给屈兰使了个眼色,屈兰顿时大哭出声,“领导,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看见了,组织上不能不管啊,我想好了,不管有什么困难我都会照顾张三,一定不会让他受罪的。
医院的大夫说了,可以给张三做人工脚掌,需要一千五百块钱,能不能、能不能求情组织帮帮我们、
我当牛做马还给组织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