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哄着小琴睡觉,一边补着张三的破袜子。
屈兰用牙咬断线头,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了。
看张三喝的脸上通红了,屈兰不经意的说,“今天我去买菜,听李顺雨媳妇说今天是他过生日,李顺雨媳妇还买了一个猪耳朵说要给他下酒,听说还请了几个好兄弟喝酒。
下个月就到你三十岁生日了,咱们也给你买个猪耳朵……”
屈兰的话还没说完,张三腾得一声站起来,指着她:“臭娘们,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知道跟我说。
我跟顺雨那可是最好的兄弟,他过生日我咋能不去。
臭娘们,破坏我们的兄弟情……”
张三脚下已经开始拌蒜了,屈兰追到院子里,“天这么晚了,又冷,要不别去了。”
张三破口大骂:“你懂个屁,这叫义气!头发长见识短!”
屈兰无奈给他披上大棉袄,提高了嗓门,“你可别太晚回来啊!”
张三一声不吭着急出了门。
隔壁隋刚媳妇听见了动静,站在墙头上看到了这一幕,撇撇嘴,虽然觉得屈兰太可怜,但是也不免觉得屈兰也太没骨气了些,脸上还挂着伤呢,还能温声细语的嘱咐男人。
屈兰回到屋里,心开始怦怦跳,张小军站在门口,小小的孩子脸上已经展现出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忧愁。
“妈,我那天听到那个妇联的干部姐姐说离婚了。
是不是离婚了你就不用和他在一起过了?”张小军的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的期许,“妈,你赶快和他离婚吧,以后就咱们还有妹妹一起过,就在也没有人打你了。”
屈兰鼻头一酸,抱住儿子的脑袋,“小军,放心吧,过了今天,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们了。不会了。”
小军毕竟年纪还小,不解的看着妈妈,屈兰将他抱到炕上,和小琴并排躺着,“睡吧,明天,一切就好了。”
云露睡到半夜,突然听到外面的动静。
云正国已经先起来了,云雷的声音也响起。
云雷在院子里靠着正房的窗户说,“听着是屈兰的哭声,好像是张三出了事。”
睡得迷迷瞪瞪的云露听到屈兰和张三的名字,瞬间就清醒了,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弹射起来。
匆匆穿上棉裤棉袄,“屈兰的哭声?我去看看。”
云露和云雷一起出来,街坊邻居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