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上,云露醒来就精神百倍了。
她打算去体育局看看郝佳,之前郝佳出国比赛了,估摸着也该回来了。
坐公交车晃悠悠来到体育局。
跟门卫大爷打了声招呼,云露直奔郝佳宿舍。
刚才大爷说了,他们前两天刚从国外回来,这两天倒时差呢。
刚到宿舍楼底下,就看到了张佳庆。
云露撇撇嘴,说了声“晦气”
张佳庆看到云露之后脚步也顿了一下,犹豫了一小会儿,往四周看了看,没看到人,才走过来。
这一番丝滑小动作被云露一点不差的看在眼里,不由得嗤笑一声。
别说人不能共情别人了,现在的云露都不能共情两年前的自己。
不是,自己当初倒是看中他啥了呀。
长得是还不错,但是跟人家周专家比起来就差的很远啊。
说成绩,也就是在省队的成绩还不赖,全国性质的奖牌都没拿到一块。
说家世,张佳庆他爸好像也就是造纸厂的普通职工,他妈还是个家庭妇女,跟自己家也就半斤八两,说不准还不如自己家过得好呢。
但是很快云露就想开了,谁还没有年少轻狂不懂事的时候啊。
不赖自己,就赖这小子太会装了。
云露跟前,一张嘴好像挺关心似的,“云露我之前去三十五中找过你人,人家说压根就没你这个老师。”
随即语气带着职责,“我知道你心气儿高,但是你不能任性啊,这年头工作好找吗?老师你都不想当,你真想在家里躺着啊,我记得你说你家里哥哥们也都结婚了,你嫂子能容下你啊。
再说了你性格也不温柔,也不会看人眼色,家务估计也不会吧,你再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谁要你?”
听着这一番话,云露深呼吸,告诉自己自己现在好歹也算是公安干警,不能知法犯法。
要不是想着这一点,自己好歹给他来个满脸开花,让他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
“跟你有啥关系?”
云露十分克制的说,“跳的不远,管的挺多,听说你这次也去参赛了?咋?拿到奖牌了?”
云露一张嘴就戳在了张佳庆的心窝子上,他也不小了,比云露还大两岁,但是一直没有在重要赛项中拿到名次和奖牌。
眼看着过两年,身体的巅峰期过了,就得退役,但是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