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露一口气将薛教授扶回房间里,然后给薛教授倒了杯水。
薛教授看着忙忙碌碌的云露,想到今天酒席上的话,不由得笑了。
听到她的笑声,云露回头,不由得也笑了。
“薛教授,您笑起来多好看呐,要是多笑笑就好了。”
薛教授听到这话还有些不适应的抿了抿嘴唇,云露继续说:“您难受不?要是难受这里就有厨房,我之前看了,已经准备好食材了。”
“你准备给我做?”薛教授歪着头问。
云露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我不会做饭,要是您想吃的话,我找人来给您做。”
薛教授拍拍身边的沙发,“不用了,来坐下。”
云露不明所以坐在她身边,薛教授问,“你以前是运动员啊?听说还拿了很多的奖项。”
“啊,对!”云露自豪的挺起胸脯,“我是全国四百米女子赛跑冠军。”
薛教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欣赏,“你……很小就离开家去练田径,不想家吗?”
这种话题其实很多人问过云露,每次获奖后给自己颁奖的领导,还有来采访的记者。
从十三四岁开始,云露其实就掌握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门技能。
面对记者,自己是坚定向上,立志要为家乡和祖国夺得荣誉的热血少女,面对领导的时候自己可以是热血少女,但是也可以偶尔说一说自己对家人的思念。
看着薛教授的眼神,好像有一丝丝的怜惜,云露苦笑了一声,这么多年,自己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问自己的不是领导,也不是记者。
自己也不再是运动员了。
“当然想家,最开始的两年经常抱着被子偷偷哭,不瞒您说,我那被子的被角都被我咬坏了好几床。就是哭的时候不敢发出声来。”
薛教授好像陷入了思考,喃喃的说,“原来是这样啊。”
不知道薛教授想到了什么,云露也没有没眼色得去问。
薛教授很快回神,略有些尴尬的说:“瞧我,喝醉了话也变多了,我去洗漱。小云同志你也早点休息。”
等到薛教授洗漱完之后,云露也去了卫生间洗漱。
这里面有带着热水的淋浴,屋里还有热气腾腾的暖气,洗完澡之后浑身都是暖呼呼的。
刚洗完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