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推着周稚鱼,顾克礼姿态散漫地跟在旁边,面色如常。
周稚鱼踌躇了一路,在进电梯后伸手拉了拉顾克礼的衣袖,声音很低地询问:“顾先生,我能再拜托你件事吗?”
顾克礼垂下眼睑,看着她仍有些苍白的小脸带着乞求,面无表情地撇开眼:“为了沈家的事?”
“嗯。”周稚鱼惊诧他竟然能猜中自己的心事,微窘地点点头,“是,这事和时安哥没关系,我不想把无辜的人卷进来,你能帮帮他吗?”
无辜吗?
他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却敢来招惹你!
顾克礼很想这么说,可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佯装不在意地点了下头:“知道了!”
石慧芳被安排在特护病房,有专人照看,只是一直没有苏醒。
得益于顾克礼的身份,医生允许周稚鱼进去陪她五分钟。
顾克礼没进去,留在了病房外,给她们独处的空间。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时,他正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神情专注地望着坐在床边耐心和石慧芳说话的女孩。
见是陌生电话来电,他漫不经心地接起。
一接通,充满质问的声音立刻从对面传来:“周稚鱼,一个小时到了!你考虑清楚了吗?”
熟悉的声音让顾克礼忍不住发生一阵冷笑。
“周学海,出息了啊!敢威胁我的人!”
周学海怎么也没想到是顾克礼接的电话,急忙讨饶:“顾先生,我不知道是您,您听我解释,我只是想让周稚鱼同意联姻,语气严厉了些,没有威胁她!”
“没有威胁吗?“顾克礼嗓音里的笑意越发明显,声音却是浅淡,“让医院把她外婆扔到走廊,搅黄沈家的生意,让她四处筹不到钱,以至走投无路,都叫没做威胁?”
“你可真是个好父亲,心肠可真够狠啊!”
周学海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解释:“不是我心狠,是周稚鱼太过顽固,她根本听不进我的话,我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让她明白什么叫权衡利弊。”
“不过顾先生,您交给我的事,我马上就要完成了!”
顾克礼冷哼一声:“周学海,少把你那些烂事扣到我头上!”
说完,他紧锁着眉,一脸烦躁,“还有,别再找沈家的麻烦!”
“是是!”周学海唯唯诺诺地连连答应,随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那顾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