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苗,胤禟胤俄都是跟待自家儿子也没有什么差别。
“八哥,还是咱家弘旺长得好又懂礼貌,”胤俄拍拍弘旺的肩膀,扭头就是一波拉踩,“哪像老四家的,上面三个没啥突出的就不说了,刚回来这个小的简直是刺头,等过几年他们还不把人脑袋打成狗脑袋。”
胤禩正在写着什么,此时搁笔将笔墨放到一边晾着,“十弟,今时不同往日,皇上已经是奉皇考遗命登基的皇上,你在称呼上要注意。”
胤俄一脸的不在意:“我不是在咱们兄弟跟前才这么说的吗?”
“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我担心的是你说顺口了,”说着,把刚写好的纸拿给他们两个看,回头打发弘旺,“弘旺,今天累了一天,你早点回去歇着。”
弘旺知道,很多事阿玛都不想让他知道,低着头出去了,站在门口,听见九叔问他阿玛:“八哥,弘旺也这么大了,有些事不能一直瞒着他啊。”
阿玛说:“如果能成,自然会让他知道。若是不能成,给他种上这个心结,日后便是彻底没有安稳日子过了。”
弘旺眼眸低垂,阿玛这么不想让自己参与,肯定是清楚事情已经成定局很难再更改了,那为什么不能好好向四伯投诚?
亲王,未必比坐上那个位置差啊。
胤禩看着窗外的影子消失,才跟胤禟胤俄说起正事:“十四已经带着家眷往京城赶了,两地相隔三四千里,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回来,这段时间我们把能做的都安排好。”
“皇上派延信去接替甘州军务,延信没这个本事,所以十四的大将军王我们一定要保住。”
八哥说得有道理,只要老十四还牢牢捏着军权,老四就别想翻出浪花来。
“年羹尧,”胤禟欲言又止,“这家伙早年跟咱们走得挺近,他妹子进了老四---皇上潜邸也没见他对皇上有什么亲近的,只要老四,”再次脱口而出“老四”时,胤禟痛苦地捶了下桌子,几乎崩溃:“八哥,就咱们三个的时候,能不能别逼我改称呼啊。”
老四老四,叫半辈子老四了,在外敬他一声皇上就算了,在家真不想为难自己。
胤禩看到胤禟的痛苦模样,抽了抽嘴角。
“随你便。”
胤俄却是笑得直拍桌子:“九哥,别人都说你老狐狸,谁能想到老狐狸会被老四和皇上的称呼搞成这个鸟样啊。”
胤禟照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我看咱们做这么多年都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