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还想开口替伊芙解释。
可是女人的眼神那样温柔,就像个真正的长辈,或者说,像母亲一样关怀她。
她是有些闷闷不乐,也对伊芙的所作所为心有余悸,她不知道伊芙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但不觉得伊芙的做法应该被大肆批判。
就像伊芙所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意。如果是出于爱意,那么她就应该全盘接受下来。
可是在女人目光的注视下,她突然止住了话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明明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接触。
可是卢溪却觉得那双碧绿的眼睛,只用眼神就缠住了她的手脚,将她拖进了怀抱里,瞬间将她心里的不安放大了无数倍。
最近一段时间,伊芙看似妥协温和,实际上强硬地将她留在房间里,她的确感到不安,但让她更加觉得不安的是,她有时捉摸不透伊芙的心情。
她无形中赞同了维多利亚的观点,如果是她的话,不会像伊芙那样粗暴……吧。
女人像是看到了她的动摇,没有收回手,然而愈发靠近。
温热指尖,轻柔地落在她的脖颈间,那道咬印似的吻痕上,激起一阵战栗。
女人身上的气味拂过她的鼻尖,越来越近,近到某一刻她甚至会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这时,“老师。”不远处传来伊芙的声音,甚至还能听到身后好几个散乱的脚步声。
卢溪陡然被惊醒,连忙后退几步。
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她却不知缘由地害怕伊芙发现她和维多利亚在这里。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她浑身僵硬,几乎下意识求助似的看向了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轻轻笑了一声,像是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终于肯放过她。
顺从地直起身,和她拉开距离。
离开前,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注视着她,像是一道安慰,又像是一声无良的蛊惑,轻声道:“乖孩子,记住,我在舞会上的承诺仍然有效。”
……
维多利亚的离开让她松了口气。
她正打算去找凯西,后知后觉刚才维多利亚帮她擦脸颊雨水的手帕还留在自己手里。
丝绸的手帕,无比柔软,手帕的一角是金色的丝线精巧地绣制姓名缩写,象征着手帕的主人的身份。
这块手帕如同一只不得不处理掉的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