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虞盈对战,一来能帮虞盈适应术法,二来他也能得到提升。
可半年下来,提不提升的陈计已经完全不想了。
虞盈往包括但不仅限于他身上,他使出的术法上,他面前的空气上撞的姿势从来没重复过,他就想知道她到底从哪儿学的这些招数。
偶尔虞铃暴躁捶人,或者陈计狠下心,虞盈躺地上就扯着嗓子唱什么‘没有人疼,没有人爱,我是一颗无人在意的小草’,呜呜嗷嗷跟被人怎么了似的,不知道多少人过来看西洋景儿。[注]
不光如此,她还借口伤心喝多青梅酒,跑鹅园去抱着红云鹅哭,哭得红云鹅都受不了了,从鹅园出来盯着他叼了好几个时辰。
要是鹅没秃,陈计还有点挣钱的动力拼一拼,可追出来的鹅红冠上一个比一个干净,还是算了。
他就算丢得起这个脸,也肿不起这个腚。
难题又被抛给虞铃……
思过崖前,虞铃沧桑地抹了把脸,她隐约也察觉出虞盈是怎么回事。
堂妹始终都心志坚定,不过以前她坚信天道酬勤,拼了命努力提升修为,想靠实力留在宗门。
但自从走偏门失败后,堂妹信仰崩塌,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虞盈再不信天道,更不信自己,所以放任自流,甚至用比以前拼命时更疯狂的放纵,求一个突破或……死。
虞铃清楚,每个修士都有自己的道,有些事她代替不了,可她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堂妹往死路上奔。
虞铃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该说的都说了,再无计可施,只好求助顾清师叔,这才有了思过崖一行。
她目光沉沉,望向被捆仙绳绑住站中间的虞盈,表情悲切。
“阿盈,我知你有心结……可即便你去凡俗界,也需要提升修为,才不至于短短几十年我们就阴阳两隔不是吗?”
虞盈抿了抿唇没说话,上辈子人的寿命就几十年,四舍五入就是一辈子,也不算短了啊。
太长的寿命……虞盈不但没执念,还很抵触。
她怕像上辈子一样,走到最后孑然一身,满目疮痍,那种孤寂比死还难受。
见虞盈不说话,虞铃眼神黯淡,深吸了口气。
“我也不多劝你,你去思过崖好好想想,如果你到大比开始仍不后悔,我再不会拦你做任何决定。”
陈计在一旁道:“虞师妹可想好了,思过崖仿照凡俗小世界的镇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