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我的灵石,要讹我!”
虞盈艰难把眼神从常剑鸿捂住的乾坤袋上挪开,表情严肃。
“我是这样的人吗?”呜呜她是!
“谁不知道我是个自食其力的人!”呜呜呜苍天在上别当真,她更喜欢吃白食!
牵扯到灵石,常剑鸿也不蠢,冷笑出声。
“好啊,那就按宗门律法惩罚我,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颗灵石!”
他撑破天就是跟同门动了手,就算去律法阁,最多是去思过崖磨炼几日。
虞盈见青锋真人颔首,赶忙抢道:“都是同门,我怎么忍心让常师兄被律法阁严惩。”
她弱弱咳嗽几声。
“本来我该来执事堂接外门任务,可如今身心受创,怕是无法好好完成任务,不如罚常师兄帮助同门,也不枉宗门教导我们守望相助的宗旨嘛。”
常剑鸿:“……”他干活儿,灵石归她?
艹,做什么白日梦呢!
“便依你所言!”青锋真人懒得听小弟子们菜鸟互啄,不动声色传音询问过执事堂的管事后,一锤定音。
他望向常剑鸿:“就罚你带她再做一次你先前的任务,任务完成后所赚灵石归她。”
常剑鸿脸不黑了,想起先前在灵兽园里发生的一切,长脸儿刹那间苍白起来。
不!!
他赔灵石还不行?!
虞盈看他表情不对,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妙的预感,立马就想反悔。
青锋真人没给她这个机会。
说完惩罚后,他一抬手,从执事堂内摄取出一块任务令牌,顺手扔在虞盈怀里,运起灵力升空,脚踩青锋重剑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半个月后——
“鹅兄!嗷~鹅爷爷!嗷嗷~祖宗嗷嗷嗷~”
常剑鸿凄惨的喊叫声,伴随着匆忙凌乱的脚步,从灵兽园的鹅园内传出,惊起尘土一片,落叶纷飞。
有路过的弟子轻啧:“又有拿屁股换灵石的倒霉鬼进鹅园了,真是想不开。”
“别这么说,这是好人啊!让那群祖宗嚯嚯一个人,总比嚯嚯其他灵兽和咱们强。”有同行的弟子笑眯眯附和。
不只他们表情见怪不怪,鹅园周围的灵兽们也很淡定,被吵到就挠挠耳朵,换个方向继续该干嘛干嘛。
哦,挠着耳朵换方向的还有半趴在鹅园角落假山石上,奋笔疾书的虞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