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给淑妃的,是权柄。
给沈氏的,是恩宠。
沈容仪虽是棋子,可人和人之间,待久了,没有情谊也会生出情谊来。
这点,淑妃、皇后乃至太后,还没有意识到。
她得想个法子,将沈良媛彻底推到人前。
绯云听的云里雾里,犹豫片刻,她问:“娘娘打算如何做?”
德妃示意她噤声,闭眼沉思,将宫中人一一在心底过了一遍,忽而想到什么又睁开眼,“本宫记得,齐氏和沈氏起过几次龃龉?”
事情刚发生不久,绯云还清楚记得:“是,娘娘。”
想起齐妙柔那不可能饶人的性子,德妃敦厚和善的脸上出现一抹极淡的喜色,她当机立断:“你亲自去一趟甘泉宫,请齐氏过来,就说本宫有几样好东西要送与她。”
与此同时,甘泉宫。
齐妙柔心烦意乱的屏退了宫人,只留一个紫檀在身边伺候。
方才暗桩来信,说是第一日在行动之时,还未将瓶子里的东西放进内殿里的胭脂上,就瞧见了沈氏身边的临月在廊下,好似是在瞧她,她谨慎的不敢进内殿,只能装作偷懒。
此事过后,她中感受到有视线在暗处盯着自己,想是沈良媛起疑了。
齐妙柔将信看完,气的骂人:“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着,她将信拍在桌上。
紫檀用余光粗略看完,心中一紧。
她连忙劝道:“小主,沈良媛已经起疑了,只要景阳宫一出事,沈良媛定是第一个怀疑白茶,届时闹起来,恐是会牵连小主,要不此事便算了吧?”
紫檀的话,齐妙柔如何不明白,但就要这般算了,她还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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