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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于心底里小声嘀咕,悄无声息地把话头转到驸马上:“以前我都听皇兄的,如今我已过桃李之年,不想再听皇兄的歪理,是该选个驸马了。”
萧岱眸色微凝,坚决道:“驸马可以是他人,但绝不能是裴玠。”
“这又是为何?”她步步紧逼,轻笑着追问,所问的答案其实她知晓。
朝堂之上,太子与裴大人之间各执一词,暗中所较的势力也是不相上下。皇兄不喜那人,是刻入骨髓里的不喜。
她若执意和裴大人来往,在外人瞧来,便是摆明了要给皇兄难堪。
“往后你中意之人,欲选为驸马之人,至少要提前让我知晓……”深思熟虑过后,他答得愈发明确,似对择选驸马之事极为看重,“要得我应允才行。”
萧菀双不作退让,转目瞧着公子依然伫立着未动,轻问:“父皇都没顾我,皇兄比父皇还上心?”
听罢未多想,萧岱说得头头是道:“父皇日理万机,顾不上为女儿择良婿,我代为效劳。”
皇兄的大道理总是一套一套的。
从前任她肆意妄为,他没有过多管教,如今碰上她挑选驸马,皇兄居然想来管束。这是否意味着,皇兄还是很在意的……
她欣喜尤甚,想继续按这计策行事,将皇兄平淡如水的心引到她和驸马的身上,他若在意,她便多提起。
“那我可也能够为皇兄选妻选妾?”萧菀双轻眨着眼,打趣地问向身旁衣不染尘的公子。
萧岱面色渐渐冷肃,原本的温润之色化为严苛,他颇为肃穆地答道:“长幼有序,礼让为先。”
“我说不过皇兄,”若要以理服人,她定不会从皇兄这里占得上风,索性将人撂着,让他自行思索去,“我还需午憩,皇兄请回吧。”
广怡似有赶客之意,萧岱微挪步子,眸底掠过浮光意味不明:“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往裴府跑?”
她愣着站于廊柱旁,眼见皇兄是真起了怒意,本打算适可而止,话未到嘴边,又被他所言给憋了回去。
“不可理喻。”
他冷冷地道落一语,语毕时神色轻转温柔,就好似世人所见,只是他伪装出的谦恭仁厚。
萧菀双眼望他眸中的深潭归于平静,情急下又回:“比不过皇兄处处在理。”
可皇兄似乎真的不在意了,一刻前被她激起的怒气一闪而逝。他尊重她的决定,许是觉得她所说确实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