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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萧菀双险些要两眼一黑。
庆幸五哥头脑简单,她暗自呼出一口气,端步走近,泰然自若地夺回话本。
话本回到手里,她才心定神安,萧菀双平静地答着话,言语时轻巧地将话本放回袖中:“五哥别猜了,书上的几字是我写的。”
萧衡更觉不可思议,满腹狐疑地瞥向她衣袖,犹疑着又问:“真是如此?可我瞧它苍劲有力,绝非女子所书……”
“这书卷我还没翻完,今日谁都不借了。”再说下去便要露馅,她索性止了话语。
萧菀双瞧向皇兄之际,见他眉目已舒展。
似乎是化解了皇兄的窘迫,她微扬新月般的黛眉,不欲添乱,就朝着软榻走回。
“广怡,你过来。”萧岱见势倏然唤住她,若有所思地走到殿门旁,仰目浅望无云的碧空。
皇兄唤她?
一听那温润似玉的声音独独唤她的名,她赶忙压着心底翻涌出的喜悦,没想别的,匆匆跟上。
然而正前去一步,又被皇兄制止,她困惑地抬眼,望皇兄盯着她披于肩上的薄氅:“外头冷,衣物多添一件。”
皇兄是担忧她受凉……萧菀双乖顺从命,去柜中取了件较厚的氅衣,欢愉地走出寝宫。
“什么事这么神秘兮兮的……”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地走去,萧衡一头雾水,憋屈地望向陈丫头。
“陈御厨给评评理,二哥与皇妹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却总把我当作外人……”
“五皇子对不住,下官只会烹饪,安慰不来人。”陈清绫一脸凝肃,没了话本作乐,只好瞧观起柜架上的青玉瓷瓶,自寻些乐趣。
五皇子苦闷了,恰见壁角有椅凳摆着,忧愁地坐下,像极了面壁思过的模样:“都这么无情,我还是一人待着去……”
层云似薄纱与雾霭缠绕,竹枝挡下日晖几缕,偏院游廊静立着二人,庭间落英飞至衣袂,打了几个转儿,又飘落而下。
远望日光倾照,两道影子成双,绿忱轻挥袖摆,命院内的宫女皆退下,给公主一些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