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未曾指稳,就被前来的凛然身影用指骨轻抵,力道渐增,剑刃被长指抵着压下。
“二哥!我得了把上好的铁剑,想找你试一试剑……”萧衡抵不过太子使的巧劲,只好笑着讨饶,仔细再瞧,愕然瞥见一抹清婉待在屋内的桌案旁,“皇妹也在?”
被迫将长剑放落,五皇子自知敌不过,就快步绕过跟前人,满面春风地向她招手灿笑。
萧岱回眸轻瞥,觉此人来得正巧,郑重其事地嘱托道:“你来得正好,送广怡回兰台宫,等把人送回,我和你比试。”
让……让五哥送她,皇兄待会儿回来还要练剑?
她见景竖起了耳朵,杏眸更添几分清亮,赶忙来到苑内回廊,寻了一处石凳坐下,显出一副要围观的模样。
皇兄要教五哥习剑,还使的是刚得到的尚方宝剑,如此少有的场面,她怎可错过……
“我酒劲早就过了,无需护送,”萧菀双连连恳求,秋水般的双眸轻然一眨,撇唇道,“皇兄让我再待片刻,我看完比剑就走。”
萧岱拢眉又展,似乎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几瞬前还喊着头昏目眩,此时似又无恙了。
云淡风轻地回过眸光,他沉默片晌,似妥协了她的玩闹。
“景喧,取剑来。”默许她在此围观,萧岱凛声一唤,命暗卫将佩剑递上。
语毕,檐上有玄影闪身于太子身前,恭敬地执剑抱拳,再双手一递,奉上未出鞘的长剑。
现身的暗卫名为景喧,此名据说是皇兄早年取的,她听过宫女谈起过,皇兄觉得这暗卫太过寡言少语,为让其添些朝气,便取了这名。
那把景喧递去的剑细长笔直,玄色剑鞘上刻有浅淡的云纹,其纹淡雅不显眼,掩住了利刃的锋芒。
她知道那是皇兄的佩剑,平素极少拿出,唯有在练剑时才会散出剑芒。
飞花之下寒光乍现,几声剑锋相交之音凛冽而响,萧菀双霎时回神,瞧见宫廊外的两名皇子已对峙而起。
剑招凌厉,院中纷飞的桃瓣被冷风拂得杂乱。
她不懂武,唯知皇兄虽看着谦谦有礼,言谈透着雍容尔雅,可论文论武,皇兄在众皇子中皆让人望尘莫及。
正因如此,她的这位五哥才总想找皇兄比试,因和大皇子对剑压根是徒劳无益。
念于此,庭内凉风停歇,有长剑脱手而落,几步之远的画面忽而静止。
萧菀双顺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