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定要把摆着的这些书翻阅完的。”
如此诱引,皇兄无动于衷,她也不气馁,淡笑地坐回他身旁:“无妨,干等着我也高兴。”
至于在等着何事,她没说明白,萧岱大抵可猜到,应是和往日一样饮茶赏景,调侃近来时的所见所闻,偶尔小酌一点清酒。
可广怡不胜杯杓,他只遣人送来些淡酒,以免让她饮醉了,遭戚妃责怪。
然而唯萧菀双自己知道,她酒力到底如何,总之没有皇兄想得那般脆弱。在没真正醉酒前,她还不是想醉就醉,想醒就醒……
殿中鸦雀无声,身边闲坐的少女真没再继续说话,她极是乖顺地待在旁,恍若一只被驯化的野兔。
萧岱隐忍不住,时不时地望过去,瞧她呆愣在案边,不禁低笑出声。
他随即抬袖,指了指壁墙边的柜匣,和缓道:“你将那最靠墙的柜屉打开,里边放有话本,应能解你不少乏闷。”
“话本?”听罢顿时来了雅兴,萧菀双眼眸微亮,照着他的指示走到箱柜前,一拉柜屉,当真看见了十来本泛黄的书卷,“我还从没看过皇兄藏着的话本。”
那书卷被埋在一摞书册的最底下,似被藏了诸些年,书衣虽然老旧,却未染尘灰,看得出是被人用心珍藏。
萧菀双翻来覆去地看着,越看越是新奇:“这册子都有些陈旧了,皇兄是将它们藏了多久?”
“儿时藏的。”岂料皇兄回得漫不经心,静若安澜地说出了几字。
“儿时?”她更感诧然,哪会知道自小勤学的皇兄也会偷藏话本,瞬间发出感慨,“我以为皇兄应该是学而不厌,手不释卷的好学生,原来儿时也会藏话本的……”
被望得浑身不自在,他平静地端直身躯,眼望少女直盯着卷册中的字句,明眸熠熠生辉。
萧岱微微蹙眉,义正言辞地道出些理来:“这世上哪有天生喜爱读书的人,都是被世道逼的,至少我是没见过。”
皇兄所道皆在理,她不去辩驳,也辩驳不过,索性翻开话本解闷。
可哪本有趣,她着实不知,便轻手轻脚地走近,将书册摊在他面前:“皇兄,这几本里哪本最好看?”
“咳……”用墨笔尾端轻点其中两册,他清了清嗓,掩饰着少许窘迫,“我比较喜欢看神异鬼怪,不知广怡可会有兴致。”
“皇兄喜爱的,我都有兴趣!”萧菀双嫣然轻笑,唯留一卷在案上翻看,其余的已被塞进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