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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抵吾妹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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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东宫(1)(1/5)

    萧岱闻声点头,似觉得有几分理,轻巧地改了话:“那便祝愿公主事事顺意,安康喜乐长相随。”

    她本是不想饮的,可听这话仅是寻常不过的祝愿,又见太子已仰首饮下。她稍许释怀,便也跟随着一饮。

    “愿殿下同乐。”薛玉奴举着空盏示意,眼底终有了点笑意。

    “殿下无需唤妾身公主,身在弘祐,妾身与常人无异,”恭肃相道着,她语调转柔,顿了顿,又开了口,“殿下直唤妾身薛氏便好。”

    “好,”他随和地应下,语气柔和得就像,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应的,“夜已深了,睡吧。”

    言罢,柜中便有床被褥被翻出,萧岱慢条斯理地将垫褥铺在地上,神情无多大变化。

    不明太子的举动是为哪般,她眼睁睁地瞧着身前的儒雅公子缓慢而铺。纵使是铺着临时翻出的床褥,他也将其铺得很是工整,一点一滴从不马虎。

    薛玉奴疑惑地蹙紧双眉,良晌问着:“殿下为何要将被褥铺于地上?”

    “你睡婚床,我睡此处,”背过身从容地褪下锦袍,剩一袭寝衣,萧岱没转回身来,只泰然自若地熄了烛灯,“我不打鼾,应不会扰你休息。”

    窗外月色清泠,此夜几乎就这样告终。

    她坐了良久才动了动身,细若游丝地问出口:“殿下……不圆房吗?”

    房中寂静几瞬,随后有回语飘荡于月影下:“等哪日合适了,再圆不迟。”

    薛玉奴再度愣住,不知殿下说的“合适”是什么意思。今日一过,她就已成东宫的侍妾,就该要服侍殿下于床笫间,可为何……

    可为何殿下似有意疏远,一言一行都在说着,他无需服侍,也无需她这一良娣的存在?

    如此也好,她可安然惬意地度过余生,薛玉奴随之上榻,困顿地坠入清梦里。

    翌日午时之际,春燕衔枝飞过窗牖边,一串跫音忽而响于寝殿外。兰台宫偏殿依旧阒然,婢女素商轻卷珠帘步入,将一碗清汤放于桌案。

    素商恭顺地站着,向垂落的床幔微微俯身:“公主,这是娘娘送来的解酒汤,趁热乎着可先喝了。”

    语落,罗帐微动,帐中少女披散着青丝,揉着睡眼困惑地望来。

    “现在是什么时辰?”萧菀双只感头额晕眩,想必是昨夜饮了太多酒,不适之感徐徐加重。

    她赶忙下榻饮尽碗中汤,思绪才清晰一些。

    一瞥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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