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与大皇子交好。
萧菀双安静地望向一跃上马的太子,孑然身影在日晖照耀下被拉长,她只感太子应是个孤寂的人。
大皇子有长敬拥护,他身边空无一人,若有她作伴,可会好上一些?
她骤然停止思考,目光定在旷地,太子已遥遥领先,其分远高于余二的皇子,显出的卓绝风姿令众人惊叹连连。
可太子极为低调,只从容地拉着缰绳,神色不变,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之态,就像从始至终都将这比试置身事外。
他非局中人,而是不经意闯入的一名过客。
萧菀双犹疑地一瞥身侧,就见长敬僵着身,脸色颇为难看。
“这哪像是练了半个月,大皇兄压根就没练吧……”长敬半晌轻叹,恨铁不成钢般嘀咕了一语,随后力道微重地一放玉盏,“每回都被太子压着,他也能忍下……”
宫婢赶忙来劝,一面劝着,一面倒上清茶:“公主莫气,大皇子许是没发挥好,可再等一等,兴许一会儿便……”
“大话都放了出去,大皇兄实在太丢人,”不愿听宽慰的话,长敬冷然打断,转回眸光,忽又定格在旁,“他这般,连我的颜面也一块丢了。”
感到有视线投来,她坐得更是端方,不愿对视回去,便镇静地饮起茶。
若有所思着,长敬忽而启唇,问她:“广怡,你想让谁赢这场比试?”
简单的一问,问的是当下胜负,试探的是她站于谁人处,她未知全貌,仅仅相谈了几语,自然不想卷入无妄的纷争中。
若真要选,她便选太子这位皇兄做她的后盾,成她将来在宫中的依靠。
然面对长敬,此话不能说得太明,她若直言,恐要成为长敬的眼中钉,此刻只能将话头避开,不得轻易回答。
萧菀双微低黛眉,谨慎地回着话:“我刚入宫不久,和皇兄皇姐没说过几句话,皆不相熟,只觉皇兄们各有所长,任谁赢了都高兴。”
“若非要你选呢?”长敬微挑凤眼,誓不罢休地将她盯得紧,势必要听出个答案来。
她纠结了半刻,正想着当如何回应,忽听身后有宫婢高呼一声:“快看,太子殿下要胜出了!”
“年年不都是太子殿下一马当先,有什么好稀奇的,”见景已习以为常,另有侍婢在一侧忻忻得意,不停地夸赞,“殿下严于律己,行事向来都要做到最好,自当无人能比!”
“嘘……”闻言,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