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萧菀双重复问道,瞧他走远,边问边跟步而上,“皇兄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在后方紧随其步,她跟了一条苑内的宫廊,忽望身前的如玉之影骤然停住。
不曾跟随着止步,她未偏移半分,正好撞上了皇兄的后背。
萧岱疑惑地转过身,似觉有微许异样,便启了薄唇:“我是去迎接陇雎公主,你跟来做什么?”
不远处的正殿觥筹交错,宾客已满堂,她该回席座才是,怎跟着皇兄去迎新娘?真是有够糊涂。
“我昏了脑袋,走错路了……”娇颜绽放一抹温婉笑意,萧菀双折道而返,若无其事地走回正堂。
宫宴上乐舞翩翩,丝竹声渐响。
受邀来的朝官妃嫔已坐满席,堂客相谈甚欢,朱漆梁柱上的灯盏照着珍馐玉盘。
庆幸陛下仍未入堂,加之坐席在那偏僻的一角,她不动声色地来到案边,轻摆云袖而坐,抬手饮上一口茶。
除去皇亲国戚和文武大臣,到此参宴的还有陇雎使臣。
她不想也知,纳妾哪会有这娶发妻一般的大礼,今时之礼是做给使臣看的。
戚挽兰见她回了来,微敛容颜,悄然问她:“方才去何处了?周围都寻不见你。”
“去后院转了转,与皇兄闲谈了一盏茶。”她没如实相告,稍许道了些谎,适才遇到的意外就让它云散烟消。
“我随意一猜,便觉你是找太子去了,”无奈叹了叹气,戚妃知她素来与太子最好,思来想去,又添一句,“此后这薛良娣入住了东宫,你可要少去打搅你的皇兄。”
本是端着茶盏的玉指忽作一滞,萧菀双闻声一同低下头额,不解地发问:“母妃,这又是为何?”
“太子纳了妾,时而便要去良娣那儿留宿的,”略为谨慎地提着醒,戚妃怕她不谙男女之事,迟缓地告知道,“你总往东宫跑,不合适。”
如今皇兄及冠多年,而她也至桃李年华,又如何能不知男女大防,以及幔帐中的尤云殢雨之举?
她了然于心,却不愿往深了想。
思虑多了,便会自陷于牢笼一方,她就是太过清醒,才会感到无望与孤寂……
“有什么不合适的,儿臣与皇兄向来无话不谈,”萧菀双轻抿丹唇,眼睫微颤,终是将端于半空的杯盏放于几案,“皇兄他不会介怀。”
对她执意的事从不插足,戚妃也未想多加管束,摇了摇头,只亲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