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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盼和那陇雎来的美娇娘相见?
又或是如母妃所言,皇兄是想早点见她,盼她这皇妹能早半时辰去后院找他一回。
念此及,萧菀双敛回视线,恭敬地转头,问向身边人:“母妃,此刻还没启宴,儿臣可否先去外头透透气?”
“去吧,记得快些回。”戚挽兰望出她心不在此,轻声应下。
入宫五载春秋,虽非亲生,戚妃却待她极好,她所求之事,母妃皆是一一应允。若比起素未谋面的生母,她更喜欢兰台宫内对她包容至深的戚妃娘娘。
正殿与后院相隔极近,趁宫宴还未起席,萧菀双沿着游廊而走,步摇微晃,发出细微的轻响。
穿过一片修竹,又绕过几棵松柏,她远望有两名宫女守于一间房舍前,似正窃窃细语,便悄然走近,蹑手蹑脚地躲于假山后。
竖耳倾听,她终是听清了交头接耳之言。
门扇一旁的宫女稀奇不已,时不时通过敞开的轩窗朝里望去,讶然叹出声来:“好生奇怪,我方才瞧见偏房内的陈设摆件,大到雕花瓷瓶,小到玲珑杯盏,怎都没在宫中见过……”
“这偏房是给殿下要纳的妾室备的,据说将要来的侍妾是陇雎公主。”低声解释着,较为年长的女婢四下张望,压着语调答道。
“殿下怕她来了不习惯,才命人将房中摆设按陇雎之礼来。”
问话的宫女作势一惊,更是百思未解:“既然是个公主,为何嫁来只做一名良娣?”
“这有谁会知晓……”另一侍婢摇头作叹,望四周暂无旁人,便又大胆言道,“陛下的旨意,太子殿下自然拒不得。”
“烛灯旁摆着的是何物?”眸光忽而被案台上的一对酒盏所吸引,那宫女撇了撇唇,小声再问。
“应是陇雎的风俗习惯,”随之也瞧向样式怪异的壶盏,身旁宫婢低语,“我方才仔细瞧了瞧,似乎与合卺酒用的玉盏有所不同……”
太子殿下素来矜持不苟,事无巨细,凡事无论大小皆能处理得当,未料将妾室的寝房也能布置得如此细致。
宫女惊叹连连,不由地钦佩起常年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