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逼迫公主饮酒?”裴玠闻言顿时气恼,微展双袖,扬声回着话,“在场的皆可为微臣作证,绝非是微臣强迫,是公主自己想饮的酒。”
皇兄终究是来了……
已闹成这模样,皇兄不会坐视不理,自当要来多加管束。她似醉非醉地瞧向眼前白玉般的公子,唇角忽地扬起一笑。
计策颇有成效,总有一日,她会占住皇兄那寒凉孤寂的心,令皇兄念念不舍,不忍瞧她与旁人亲近。
萧菀双倏然伸手,借着酒气欲去夺回,被公子沉稳地躲过:“皇……皇兄,把酒盏还我。”
严肃地退开一步远,萧岱嗓音沉闷,告诫道:“不能喝了,广怡听话。”
夺盏时趁势一歪,娇躯便自然而然地倒入皇兄的怀抱,她撑着头额,微睁眼眸,迷离地望他。
“听话……”她喃喃低语,玉指悠缓地勾住锦袍,随之上移,触着他的衣襟,“也对,我该听皇兄的话,怎么能饮这么多的酒。”
萧岱僵愣一瞬。
广怡醉酒时有这般撩人,他是不知晓的。
杏眸漾着水波,面颊现出的红晕令人不禁浮想,她嫣语含着笑,正迷蒙地朝他望来。
“皇兄今日用的香倒是好闻,”悠然再凑得近,鼻尖触到公子的下颌,萧菀双娇羞而笑,又埋得深一些,埋入他的颈窝里,“我听闻那位侧室薛良娣最爱苏合香,皇兄可是为她备的?”
太子与广怡公主姿势亲昵,望见这景象的宾客皆讶然,若非知晓此二人为兄妹,便要以为他们是在调情了。
“广怡,你喝醉了。”
他感受少女灼热的气息游移于颈间,一点一点地弥漫而出,柔软樱唇无意掠过颈肤,挠人心痒。
似万千蚁虫爬上脖颈,引得他下意识再退。
异样的触感霎那间消散,萧岱肃然抬眸,心却仍被理智占得满当,目色又回于清明。
然而将少女推出的一刻,他这皇妹依旧紧攥着衣襟,“哗啦”一响。
衣袍被惯力一扯,暗扣清脆落地。
萧岱胸前的白皙肌肤蓦地显露。
围观者吸了口凉气,没想平日端方儒雅的太子竟也会有这窘迫之时。
萧菀双凝神一瞧,亦感惊讶。
惊觉自己是在父皇寿宴上,扒了皇兄的衣物!
此时只可装作不知,她羞红着脸照旧不放,以眼下微醉的模样越发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