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往后无需亲自下厨。”他正容回应,谦恭的容颜带了些和善。
此外,无旁的神情。
他将每一举动做到面面俱圆,让人挑不出错。薛玉奴怔愣在旁,莫名想到,殿下都没试毒……
倘若她包藏祸心,有谋害殿下的歹意,此刻这位尔雅公子已倒在案牍上,再难苏醒。
此番似是意味着,殿下对她没设心防,是视她作亲信……薛玉奴惝恍着,眼见殿下悠缓地望来,像无声地在询问她还有什么事。
“妾身遵守的是妇道之礼,”于此忙恭敬告退,她已没理由再待下去,继续待着,便碍眼了,“殿下若不喜,妾身便不再扰。”
“你误会了,我没有赶人之意,”萧岱柔声启唇,将昨夜挑起盖头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过的,在东宫之内,你不用拘谨。”
尽管殿下未赶客,她也不应扰人览卷观书,于情于理都该离退了。
薛玉奴俯身行礼,正一转身,就瞧有宫女疾步走来,在玉案一旁站定。
从袖间取出一封信函,那宫女沉着地奉上:“殿下,城北锦荷布坊,谢姑娘寄来的书信。”
“殿下有他事,妾身先告退。”
宫女话里说的那位谢姑娘是何人,远嫁来弘祐不曾听人提起,薛玉奴却大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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