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幽幽蓝光,池渊夸张地睁大眼,然后将手指插进尾巴毛里,两指并拢捡出两片鳞。
池渊只看龙鳞,抿紧嘴不说话。
“这……这……这是你和狐狸在岸边发现的那两片!”看见池渊手里的罪证,狐昭昭倒吸一口凉气。
那恶龙长得丑就算了!怎么还到处掉鳞!!!
“山神大人,还有……”池渊稍稍用力,拽紧了狐昭昭的尾巴尖,急得微微泛粉的尾巴尖上,赫然夹着和池渊手里无二的第三片龙鳞。
池渊很懂事地把狐昭昭尾巴上的鳞片都摘下来,放在桌上,失落又勉强地扯动嘴角:“毕竟是山神大人的夫君……摸一摸也是正常的。”
狐昭昭急忙抢回自己的尾巴,抱在怀里仔仔细细检查个遍,确定不会有第四片龙鳞后,才慌里慌张抬起头,拉住池渊的手。
“狐狸才不要恶龙做夫君,狐狸一直都是只想要池渊以身相许,从未变过的!”狐昭昭急得耳朵和尾巴都变成了粉色,呼吸愈发急促,在瞧见池渊垂得更深的眼眸后,更是气急攻心,只觉一阵头晕目眩,然后直挺挺往后倒去——
再睁眼,狐昭昭发觉自己的头上顶了个冰袋。
鼻子里发痒的感觉更严重了,还伴随着头晕耳鸣,眼睛也有点看不清人。
“笨狐狸,发烧了都不知道。”池渊深深叹了口气。
狐昭昭:“……”
生病的小狐狸脾气变得更大,听见池渊说自己笨,狐昭昭很不高兴地卷起被子,把自己往里滚,身后被压住的狐狸尾巴终于得以解放,也跟着主人一起烦躁地啪啪砸在池渊腿上。
“好,小狐狸不笨,都怪我。”怪我没早些将小狐狸送出潭。
冬日的潭水冰凉刺骨,哪怕有龙鳞护体,也免不了被冻着。
闻言,狐昭昭砸在池渊腿上的力道轻了不少,小狐狸又把身子滚回来,将自己滚烫的脑袋靠在池渊微凉的手臂上。
“池渊凉,舒服。”狐昭昭声音微哑,说完又沉沉昏睡过去,睡着的小狐狸依恋地拽住池渊手臂不放。
眼瞧着狐昭昭越来越烫,池渊闭上眼,将自己变回原身,然后小心地把狐昭昭团在怀里,释放出柔和的灵力温养狐昭昭燥热的经脉。
狐昭昭睁眼,发现自己又躺在了池渊榻上。
这一回更过分,他整个人都压在池渊身上,用池渊的胸膛当了一整晚枕头。
池渊身上凉得可怕,狐昭昭猛